無風也無晴
今天是拿新房鑰匙的日子,也是我和蘇念卿相戀第七年的紀念日。 爲了這套婚房,我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售樓處的金蛋砸開,禮儀小姐遞上房產證。 我滿心歡喜地翻開,卻在所有權人那一欄,看到了我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名字。 “怎麼回事?這名字......” 話還沒說完,蘇念卿一把抽走房產證,小心翼翼地遞給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弟弟。 弟弟乖順地靠進她懷裏: “謝謝老婆,這套新婚禮物我很喜歡。” 我呆立在原地,大腦嗡嗡作響。 蘇念卿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裏滿是施捨: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是公公選定的正牌兒媳,我和瑾瑜下個月就要辦婚禮了。” “至於你出的那些首付,就當是你這七年租用我陪伴的費用吧。” “瑾瑜心善,說婚後准許你住在次臥,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不介意家裏多養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心機女大污衊我兒子侵犯她,我把她告到痛哭流涕
保研名單公佈前一天,姜棠衝到我辦公室外,哭着說我兒子侵犯了她。 衣袖是破的,手臂有傷,門禁記錄裏也有我兒子的名字。 所有人都信了她。 我兒子林硯白被取消推免,被退學,被全網罵成“教授媽養出來的畜生”。 三天後,他從實驗樓頂跳了下去。 而姜棠遞補拿到名額,一路讀研讀博,成了人人稱讚的“勇敢女孩”。 再睜眼,我回到名單公示前七天。 走廊裏,姜棠抱着文件夾,正柔聲問我兒子: “林同學,你能不能單獨陪我去檔案室一趟?” 我渾身發冷。 這一世,我沒有衝過去。 我只給林硯白髮了一條消息: “別單獨跟她走。別私聊。別碰她。所有話,放到羣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