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名單公佈前一天,姜棠衝到我辦公室外,哭着說我兒子侵犯了她。 衣袖是破的,手臂有傷,門禁記錄裏也有我兒子的名字。 所有人都信了她。 我兒子林硯白被取消推免,被退學,被全網罵成“教授媽養出來的畜生”。 三天後,他從實驗樓頂跳了下去。 而姜棠遞補拿到名額,一路讀研讀博,成了人人稱讚的“勇敢女孩”。 再睜眼,我回到名單公示前七天。 走廊裏,姜棠抱着文件夾,正柔聲問我兒子: “林同學,你能不能單獨陪我去檔案室一趟?” 我渾身發冷。 這一世,我沒有衝過去。 我只給林硯白髮了一條消息: “別單獨跟她走。別私聊。別碰她。所有話,放到羣裏說。”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