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謝去人未歸
雙胞胎哥哥林亦辰換女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可他討厭分手時的拉扯,更厭煩那些女人的糾纏。所以林硯辭總被哥哥拜託,扮成他的樣子分手。這天林亦辰又發來一個地址,附上消息:“親愛的弟弟,拜託啦~”“老規矩,分手成功,帶你橫掃專櫃!”林硯辭看着屏幕,無奈地笑了笑。他換上了林亦辰常穿的行頭,提前到了餐廳。他點開手機,等待哥哥發來女方的資料,好編一個像樣的分手理由。新消息彈入。林硯辭點開文件,呼吸在那一刻停滯。姓名、照片、年齡……都和他結婚五年的妻子一模一樣。他手指發顫,將那張照片放大、縮小、再放大。身姿婀娜,眉眼清麗,連抿起來的嘴角都分毫不差。他隱婚五年的老婆,竟然是哥哥正要甩掉的女友之一。
林硯辭江綰
雙胞胎哥哥林亦辰換女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可他討厭分手時的拉扯,更厭煩那些女人的糾纏。所以林硯辭總被哥哥拜託,扮成他的樣子分手。這天林亦辰又發來一個地址,附上消息:“親愛的弟弟,拜託啦~”“老規矩,分手成功,帶你橫掃專櫃!”林硯辭看着屏幕,無奈地笑了笑。他換上了林亦辰常穿的行頭,提前到了餐廳。他點開手機,等待哥哥發來女方的資料,好編一個像樣的分手理由。新消息彈入。林硯辭點開文件,呼吸在那一刻停滯。姓名、照片、年齡……都和他結婚五年的妻子一模一樣。他手指發顫,將那張照片放大、縮小、再放大。身姿婀娜,眉眼清麗,連抿起來的嘴角都分毫不差。他隱婚五年的老婆,竟然是哥哥正要甩掉的女友之一。
還你匆匆那年舊時光
隱婚第七年,林硯辭帶我參加校友情侶聚會。 包廂裏,我滿懷期待看向林硯辭,等他鄭重地將我介紹給所有人。 可下一秒,他就把落單的校花蘇知軟拉到身邊坐下。 霎時間,現場一片歡呼: “我說怎麼沒見過林大明星的花邊新聞,原來一直爲咱們校花守身如玉。”
被明碼標價的紅玫瑰
我是熊貓血,哥哥是再生障礙性貧血。 從我十歲起,每三個月,爸媽準時帶我去血站抽四百毫升。 七年,二十八次,我的獻血證摞起來比哥哥的獎狀還厚。 高考前一週,媽媽把我從考前衝刺班拽出來。 “你哥指標掉了,先抽血。” 我在考場暈倒那天,沒人來接。 班主任打了十幾個電話,媽媽只回了一條微信。 “他皮實,緩緩就好,哥哥今天輸血不能沒人陪。” 我自己掛的急診,化驗單上寫着:重度貧血。 醫生說再抽就要出人命了。 我拿着單子回家,爸爸掃了一眼,扔進垃圾桶。 “醫生就會嚇唬人,你哥等着血救命,你這算甚麼?” 那天夜裏我翻到媽媽的記賬本。 每一次抽血的日期後面,都對應着一筆支出。 哥哥的燕窩、哥哥的補品、哥哥的營養師。 我的血,明碼標價,全餵了他。 下一次抽血預約就在三天後。 這一次,血站等不到我了。
我自駕旅遊誤入當地人婚宴
我自駕穿行青格勒草原採風,車子缺油迷路,無意間闖進當地蘇家的草原婚宴。 承蒙蘇家人好酒好菜熱情招待,過意不去的我當場奉上五千元厚重禮金。 宴席落幕,我收拾好相機,打算立刻出發趕往原定拍攝地點。 剛抬腳動身,新娘蘇沐晴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拽住了我的小臂。 “林先生,按草原祖傳規矩,厚禮來客需留居三日,您現在沒法離開。” 我滿心焦灼想要辯解,簾後臥病的老爺子忽然慢悠悠開口。
夜光錶停了,我也亮了
七週年紀念日那天,女友突然提議去玩恐怖密室。 她笑着亮出一塊夜光手錶。 “別怕,只要看到這點光,就是我抓着你的手。” 我放心地應下來。 因爲陸漪向來溫柔霸道,從不讓我在黑暗中獨處。 我和她一起走到地下停屍間時,NPC衝出來,人羣被衝散。 黑暗中,我恐慌地去抓那只有着夜光錶的手。 可那隻手卻甩開我。 “砰”地一聲,將我鎖進了道具鐵籠。 我渾身發抖,因爲恐懼過度換氣,拼命拍着撓鐵門。 突然,鐵籠上方的屏幕亮了。 畫面裏,陸漪坐在監控室的皮椅上, 一同前來的男閨蜜陳扶坐在她腿上,手臂勾着她的脖子。 他透過監控看着我,嬌笑開口。 “哥哥,你別怪陸姐。” “醫生說,幽閉恐懼症就得被刺激才能根治,陸姐是在爲你着想呢。” 陸漪沒有推開他,手掌反而順着他的後腰滑下去,把人往懷裏按。 擴音器裏傳來她漫不經心的笑聲: “他平時太嬌氣,關個半小時,治治病就好了。” 一行淚從眼眶中滑落。 我摸出盲區裏的緊急通訊器,按下報警。 這一次,我不需要那點夜光了。
大雪落滿黃泉,我不等你了
妹妹剪斷我剎車的那天,我失去了雙腿。 向來病嬌偏執的男友林硯辭徹底瘋了。 他跪在我的殘肢前,眼裏滿是血絲: “昭昭,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他說到做到。 隔天便親手打斷妹妹的腿,將她扔出了國, 並下令永遠不許回來。 可五年後,我確診了血癌。 全天下只有妹妹能救我。 他咬着牙把人接回來,夜裏抱着我承諾: “等移植做完,我立刻送她走,半分不多留。” 我說好。 起初他的確厭惡她,催着醫院日夜推進手術。 可後來,原定的日期被一推再推,方案改了又改。 他總抱着我低聲哄,說再等等,還能更穩妥。 我摸着腿上冰冷的假肢,笑着點頭說好。 其實我早看懂了, 他看向妹妹的眼神裏,藏了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動搖。 曾經爲我發瘋的人,終究對我的仇人動了心。 但沒關係,既然他捨不得她走,那便我走好了。
時光倒影似煙火
婚內第一年,也是溫景蔓和林硯辭打的最狠的一年。 情人節那天,溫景蔓一紙證據將男人告進了局裏: “你好,我舉報林硯辭不顧婦女意願婚內強姦!” 警局裏,工作人員看着律師界的活閻王林硯辭笑容滿面,再看一旁的女人皺起眉頭: “溫小姐,報警是需要有證據的,沒有證據那就是報假警,需要付法律責任的。” 這次,溫景蔓準備的充分,直接拿出男人精液在她體內的證明: “這就是證據。” 一旁,林硯辭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痞笑的迷人: “嘖,蔓蔓,這次準備的夠充分。” “夠狠,不愧是我林硯辭喜歡的女人。” “不過老婆,夫妻之間做這種事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林硯辭起身,漫步到溫景蔓的身旁,攔腰抱緊。 溫景蔓想推開他,卻不敵男人的力氣,只能死死瞪着工作人員冷聲質問: “這你們都不管?” 下一秒,林硯辭隨手扯開自己的領帶,脖頸上佈滿了曖昧的吻痕,漫不經心道: “同志,那事能強迫,吻痕可做不了假。”隨即輕蔑一笑:“這總不能也是我逼的吧?”
溫景蔓林硯辭
溫景蔓與林硯辭的婚姻早已千瘡百孔。她帶着證據舉報他婚內強迫,卻被他用吻痕反將一軍。親哥被冤入獄,父親氣死,母親跳樓,她被囚禁、被監視,精神瀕臨崩潰。而他的白月光阮西棠如影隨形,每一次逃離都被他逐一粉碎。這場以愛爲名的牢籠,她還能逃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