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資助生替我喫靶向藥活下去
老公說醫院沒牀位,把我這個癌症復發的妻子扔在家裏等死。 我信了。 直到我突然接到私立醫院院長打來的電話。 “請問您這幾天注射新型靶向藥後,身體排異反應還嚴重嗎?” 我有些茫然,詢問老公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公卻一臉歉意地看着我。 “老婆,那藥一針就要一百萬呢,我們哪用得起,肯定是系統發錯回訪了。” “你先喫止痛藥忍忍,我一定多打幾份工給你湊手術費。” 我看着他虛僞的臉,心徹底冷透了。 他根本不知道,那傢俬立醫院的院長,就是當年爲了他和我斷絕關係的親哥哥。 那針一百萬的特效藥,是我拉下臉去求我哥,專門爲自己安排的救命藥。 我不再和他廢話,直接撥通了我哥的電話。 “哥,你幫我查查,是哪個女人動了我的針,我親自去取回來。”
女學生不讓我喝瑞幸,可我是大學老師啊!
撞見我拿着的貧困補助申請表。 女學生帶着從我家垃圾桶裏翻出的37個瑞幸杯套找上了門, “你一個貧困生,天天喝9塊9的現磨手衝咖啡,拿着補助金奢侈很爽是吧! “你知道我奶奶要賣多少個鞋墊才能湊夠一杯咖啡嗎?!” 她一臉義憤填膺,扶了扶黑框眼鏡,鏡頭對準我一頓道德綁架。 上一世,我怎麼解釋她都不聽。 爲了息事寧人我跟着她找到了校長。 可學校卻爲了名譽不受影響,讓我低調行事,強行和解。 結果後來女學生“手滑誤發”,【補助生每天一杯手衝現磨】的新聞衝上熱搜。 網友罵我是忘本白眼狼、社會蛀蟲。 給我批遺照送花圈。 我爸也停職接受調查,腦梗發作,死在保外就醫的路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暑假期間。 望着女學生咄咄逼人的樣子,我頂着她嫉恨的目光,悠悠喝了口星巴克。 這一世,我不介意鬧大了。 而且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