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我拿着的貧困補助申請表。 女學生帶着從我家垃圾桶裏翻出的37個瑞幸杯套找上了門, “你一個貧困生,天天喝9塊9的現磨手衝咖啡,拿着補助金奢侈很爽是吧! “你知道我奶奶要賣多少個鞋墊才能湊夠一杯咖啡嗎?!” 她一臉義憤填膺,扶了扶黑框眼鏡,鏡頭對準我一頓道德綁架。 上一世,我怎麼解釋她都不聽。 爲了息事寧人我跟着她找到了校長。 可學校卻爲了名譽不受影響,讓我低調行事,強行和解。 結果後來女學生“手滑誤發”,【補助生每天一杯手衝現磨】的新聞衝上熱搜。 網友罵我是忘本白眼狼、社會蛀蟲。 給我批遺照送花圈。 我爸也停職接受調查,腦梗發作,死在保外就醫的路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暑假期間。 望着女學生咄咄逼人的樣子,我頂着她嫉恨的目光,悠悠喝了口星巴克。 這一世,我不介意鬧大了。 而且越大越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