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被寵成公主,在現實裏卻被他踩成泥
羞辱我的老闆顧寒川,竟然就是我苦戀一年的網戀男友阿川。 這個男人一邊在網上叫我“小公主”,一邊在現實裏把我踩進泥裏。 “垃圾策劃案,實習生就該滾回家!”他冷笑着看我狼狽不堪,然後溫柔地拿起手機打字:【寶貝,今天有人欺負你嗎?我來保護你。】 “顧總,如果我說這個策劃案沒問題呢?”我死死盯着他。 “不識好歹。”他嗤笑一聲,“蘇雅琪,教教她甚麼叫規矩。” 我看着屏幕上他發來的甜蜜消息,內心的憤怒幾乎要撕裂胸膛。 一年來,我的家因他破產,父親精神失常,而這個畜生還在網上對我海誓山盟!
曾渡你過江海,不渡回頭岸
慈善晚宴上正播放我七年前資助林語柔的短片。 看着她當年乾淨的眼神,我感動的眼睛泛酸。 下一秒,林語柔走來親暱地替我整理裙襬,卻仰着天真的臉低語: “聽瀾姐,您剛演講那十分鐘,我和裴總在雜物間。“ “他沒忍住,弄髒了我的裙子。合影時我腿發抖,您還以爲我緊張呢。” 裴涇川不僅沒否認,反而甩開我的手將她護入懷裏,笑着說: “別怪語柔,她懂事,不像你這麼強勢,她願意做小的。
妹妹的天才神探人設崩了
我和妹妹一體雙魂,但出現在媒體前的永遠是她。 她是天才神探,我只是替她破案的影子。 她怕黑,怕死,怕一切意外。 危險一來就縮回去,把我推出來頂上。 等一切安全,回到家後, 媽媽就一針藥劑推進我的血管,把我壓回黑暗。 “忍一忍,你妹妹還要見記者呢。” 爸爸站在一旁,從沒攔過。 名聲是她的,傷疤是我的。 我原本已經認了。 直到那天,事務所來了一位心理顧問。 他盯着妹妹看了很久,忽然說: “你的微表情,和檔案筆跡,不像同一個人。” 妹妹的笑容頓住了。爸媽的臉上閃過驚慌。 二十三年來,第一次有人透過這具軀殼,看見我。 當晚,媽媽打電話想要把他調走。 妹妹淚花漣漣, “爸爸媽媽,那個人會毀了我的,你們就見不到我了。” 爸爸沉默很久,開口卻是: “實在不行,以後劑量加倍,讓她少醒。” 媽媽沒有反駁。 我縮在意識深處,聽着他們商量, 怎麼把那個唯一看見我的人趕走。 怎麼把我徹底壓回去。 忽然覺得,二十三年的沉默,夠了。 他們越怕我被看見。 我就越要站到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