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偏愛的向日葵,在曠野裏盛開
大學四年,我爲了幫哥哥林辭還創業初期的債,一天打三份工。 他最難的時候,我吃了一個月的臨期麪包,把獎學金全轉給他。 我曾提過一次:“哥,等我畢業典禮那天,你能來給我獻一束花嗎?就一束。” 他頭都沒抬地敲着鍵盤:“典禮又不是結婚,走個形式而已,我公司多忙你不知道?” 我說好,後來再也沒提過。 直到那天我在他電腦上拷資料,後臺彈出一個名爲“林家四口”的微信羣消息。 羣裏有爸爸、媽媽、林辭,還有養女林音音。 唯獨沒有我。 羣相冊裏有幾千張照片,全是他們陪林音音去遊樂園、看演唱會、買奢侈品的記錄。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哥哥林辭剛發的。 他曬了三張飛往冰島的頭等艙機票。 配文是:“下週
我把喜歡熬成了灰
婚禮上,老婆的白月光帶着五個伴娘堵住了婚房。 他把門一鎖,笑着朝我揚了揚手裏的剪刀: "姐夫,我們這有個規矩,新郎的領帶要讓伴娘親手剪碎纔算禮成。" 五個女人把我按在梳妝檯前,有人已經動手扯我的西裝外套。 我掙扎着喊老婆的名字。 她隔着門敲了兩下,聲音懶洋洋的: "阿聿鬧着玩呢,別小題大做。" "我還在外面陪客人呢,懂事點。" 我不可置信地紅了眼眶,腦子一片空白。 伴娘們鬨笑着要繼續,有人的手已經伸向了我的襯衫釦子。 門突然炸開了。 老婆那只有八歲心智卻力大如牛的弟弟,舉着一把更大的裁縫剪衝進來。 "我也要剪!媽媽說了結婚要剪綵!" 他一剪子下去,直接把孟聿的真絲襯衫從領口到下襬劈成兩半。 孟聿尖叫着捂胸,裏面結實的胸膛和緊繃的薄肌瞬間暴露無遺。 弟弟興奮地鼓掌: "再剪再剪!" 他扭頭對着伴娘們衝過去,大剪子咔咔作響。 五個女人嚇得雞飛狗跳,擠在牆角瑟瑟發抖。 景姝終於衝進來,卻被她弟弟一屁股坐倒。 "姐你別動!我還沒剪完彩呢!"
他是最廢小叔,也是最強救星
我小叔是全家公認的廢物。 四十多歲沒娶妻,沒正經工作,整天窩在出租屋裏拼樂高、打遊戲。 親戚聚會沒人正眼瞧他,我媽提起他都嘆氣: “一輩子長不大的巨嬰。” 我結婚那天,他穿着皺巴巴的衛衣坐在最後一排,連份子錢都是用零錢湊的。 我心裏酸,但沒說甚麼。 婚後第三個月,老婆的乾弟弟搬進了我家。 他拿着老婆給的副卡刷了八萬塊的限量版名錶,穿着寬鬆的運動背心在客廳沙發上翹着腳看電視。 我讓他搬走,老婆先發了火: “他家裏出了事,你連這點同情心都沒有?” 乾弟弟歪着頭衝我笑: “辭哥別生氣嘛,姐姐心疼我而已。” 我在家族羣訴苦,沒一個人替我說話。 我爸說“別鬧,人家條件好。” 我媽說“忍忍吧,離婚丟人。”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淚直掉,以爲這輩子只能嚥下這口窩囊氣。 可二十分鐘後,小叔卻帶着兩個西裝革履的律師敲響了我家的門。 他把離婚協議書甩到我老婆臉上,眼皮都沒抬: “簽字,然後帶着你的好弟弟滾蛋!”
三亞的晚風,吹不化長白山的雪
國慶前,五人羣裏在抽旅遊城市。 轉盤停在三亞,我當晚就下單了碎花裙、草帽和偏光墨鏡。 可到了機場,取票機彈出的目的地卻是長白山。 我愣在原地。 "羣裏不是抽到三亞了嗎?" 竹馬周衍漫不經心道: "楠楠怕熱,出了汗會不舒服,我們就商量着換成了長白山。" 我攥緊手機: "那你們爲甚麼不提前跟我說?" 另一個竹馬顧漆笑了一聲。 "跟你說了你又要胡攪蠻纏,我們乾脆直接定了。" 閨蜜陳楠眼眶泛紅。 "對不起,要不改簽?你別生氣。"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男友林辭就擋在她前面,皺眉。 "你不要這麼霸道,買兩件羽絨服的事,就非要爲難她?" 我突然想起來以前的抽籤。 抽到密室逃脫,陳楠怕黑,他們換成了她愛的劇本殺。 抽到川菜館,陳楠不喫辣,他們改成了她常去的日料店。 可每次抽到她喜歡的,他們卻直接敲定: "規則就是規則,抽到甚麼去甚麼。" 他們的規則從來不是轉盤。 是陳楠。 既然轉盤只是替她開口的工具,我就不當陪轉的道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