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十年,我的產婦全是死人
我在偏遠的三不管黑區,給那些走投無路的苦命女人當了整整十年的免費穩婆。 今天是我洗手不幹的日子,診所裏的幾十個啞巴孕婦跪在地上,哭着送別。 其中最可憐的那個被燒燬容的女人,哆嗦着塞給我一個用紅線縫死的黃布包。 我把這十年積攢的苦難拋在腦後,買了一張去沿海城市的高鐵票,準備重新做人。 剛踏進車廂,一羣便衣就將我死死抵在車窗玻璃上。 市局的重案組長紅着眼,把厚厚一沓DNA比對單砸在我胸口。 “桑祈,你到底還要在這個屠宰場演多久的戲?” “那個區十年前爆發了毒氣泄露,連個活物都沒有,你到底在給誰接生?” 我顫抖着撕開手裏的黃布包,裏面赫然滾出一截還帶着體溫的臍帶。 “你胡說!這臍帶是我剛剪斷的!”
替慫包少爺上戰場後,我殺瘋了
我撿起了表妹嫌棄丟進湖裏的紅纓槍,替她未婚夫霍無咎上了邊關戰場。 如果不是霍無咎愛嬌弱表妹愛到發瘋,我本沒有這個機會。 霍家是九代忠良,這代卻急需一個將才去平定漠北。 老太君不能看着百年帥印流落旁支,當衆放話: 只要能斬殺敵軍主將,霍家三十萬鐵騎的兵符,雙手奉上! 表妹知道後,哭着鬧自殺: “霍無咎,你家是甚麼意思!是要逼死我,還是逼你變成屠夫!” “你到底愛的是我,還是要做舞刀弄槍的殺戮機器?!” 霍無咎被嚇得連連保證,絕不會讓她受半點風霜。 表妹罵上陣殺敵是粗魯,是羞辱。 可我只看見,那是通往封王拜將的門票! 是我這種賤籍孤女拼幾輩子,都夠不到的高度! 她不願意打, 我打!
告狀精真千金,一張嘴逼瘋假千金
我從小就是個告狀精,眼淚說來就來,嘴皮子一動能讓全世界都站我這邊。 被接回豪門當天,假千金端來一碗燕窩,裏面飄着一隻死蒼蠅。 我抱着碗直奔客廳,撲通跪在爸媽面前。 "爸媽救命啊,姐姐要毒死我,蒼蠅喝了都死了!" 認親宴上,假千金端着果盤"腳滑"摔在我身上,指甲在我脖子上劃了一道血痕。 我捂着脖子暈倒在地,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各位親戚救命啊,姐姐想要我的命,我的脖子好疼啊!" 在學校裏,假千金讓人把我書包扔進垃圾桶。 我直接在社交平臺發了一條我蹲在垃圾桶旁邊撿課本的帖子: "網友們救命啊,被同班的富家女霸凌,我還怎麼活啊?!" 假千金的信息被全網人肉,電話私信罵她的數不勝數。 她徹底瘋了,直接衝到我面前薅我頭髮: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住嘴!來啊!動手啊!" 我一把鼻涕一把淚,撥通了110: "警察叔叔救命啊!!她要叫一面包車人弄我啊!!"
耳畔無聲,故人不歸
1 傅硯辭回國那年,成了名震京圈的資本新貴。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恨極了我。 只因三年前他病情最重時,我拿了他死對頭的一千萬,當衆扇了他一巴掌讓他滾。 於是重逢後,他將我逼成了他隨叫隨到的地下情人。 看着我爲了錢在酒局上給人下跪,他只坐在高位上冷笑。 “桑祈,當初你爲了錢拋棄我,如今這副賤骨頭也只配跪着求我施捨。” 同一天晚上,他把和其他千金訂婚的請柬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我木然地擦去額
唯有歧路共沾巾
陸執拿我父親的死刑判決書,換了我的結婚簽名。 那時他說,除了讓我走,甚麼都能答應。 如今父親申請保外就醫,他卻遲遲不肯幫忙。 我去求他,撞見資助了三年的女學生從他臥室出來。 身上穿着我的睡衣。 她低頭絞着衣角。 “師母,老師說你們早就沒感情了,我才留下過夜的。” 陸執把她擋在身後,將一份諒解書遞給我。 原來她弟弟酒駕,撞斷了我父親三根肋骨。 “他還小,不能留案底。你簽了,我就安排你爸轉院。” 女孩終於抬頭。 “師母,您父親反正已經坐牢了,我弟弟的人生纔剛開始。” 我接過筆。 陸執最喜歡我識時務。 可他不知道,父親那樁舊案已經有人願意作證。 再過七十二小時, 他僞造證據、逼我父親頂罪的完整記錄,就會送到專案組手裏。 等父親出來,我會親自爲他送行。 往後他只能在牢裏,過一眼望到頭的人生了。
困在規則裏的風與蝴蝶
嫁給邱衍之的第五年,他給身邊所有人都制定了貢獻積分制。 青梅譚念烤了一盒曲奇,加三百分,兌換了一套市中心大平層。 祕書替他擋了一小杯紅酒,加兩百分,直接被他獎勵十萬年終獎。 而我,放棄事業全職理家五年,總分只有可憐的十七分。 他看我的眼神帶着高高在上的輕視: “你提供的都是低級勞動,隨便僱個保姆都會做,算甚麼核心貢獻?” 而昨天,譚念拿給他一條領帶,他在家庭羣裏高調播報: “念念審美一流,加五百。” 直到他媽突發急性心衰,救護人員建議她必須在二十分鐘內轉院。 我哆嗦着撥通邱衍之的電話,聽筒裏傳來他平靜而冷漠的聲音: “你只有17分,連借用一輛代步車的資格都沒有。” “想動用直升機去救你媽?憑甚麼?” 我話沒說出口,電話那頭傳來譚念嬌嗔的聲音: “衍之哥,你特意空運來的澳龍都要涼了~” 邱衍之留下一句規矩不能破,直接切斷了通話。 聽着手機裏嘟嘟的忙音,我突然就不抖了,甚至覺得十分可笑。 既然規矩不能破,那你親媽的命,你就自己收走吧。
尋不到的水井,我不要了
漠北嫁娶只認一樣東西,那就是水井。 男人在荒漠裏挖出甜水,姑娘才肯把衣領解開。 我把阿媽留下的銀梳子交給江敘,約定水出就嫁。 七年來,他每年入秋進沙漠,都兩手空空回來。 第八年,有人報喜說江敘打出了百年不遇的甘泉。 我滿心歡喜地帶着嫁衣趕去。 卻看見他正把那口井的紅契,遞給體弱多病的借住孤女。 女孩紅着眼眶推拒: “江大哥,這是你娶桑祈的聘禮,我不能要。” 江敘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 “你身體不好,需要這口甜水養病。” “桑祈在沙漠長大,喝慣了苦水,再等一年也沒事。” 旁邊的兄弟忍不住提醒: “可桑祈等了你整整八年,這麼做不好吧?” 江敘擺擺手,神色輕鬆: “她連阿媽的遺物都給了我,離不開我的。” “等明年我再打一口井,回頭哄哄就好。” “再說她都二十八了,整個漠北都知道她是我的人。” 我站在沙丘後,任由眼淚砸進乾涸的黃沙。 原來我八年的等待,抵不過他一句隨口的再等一年。 我抹去眼淚轉身,走向綠洲。 敲開了那個默默守了我八年的男人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