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落在第八秒
我和男友合租在公司附近,閨蜜以失業沒錢爲由,搬進了我們家。 三個人的合租,卻成了我一個人的保姆遊戲。 我買的進口草莓,被他們倆在客廳看着電影喫得一乾二淨。 他們換下來的髒衣服,全堆在洗衣機裏,心安理得地等着我下班回來洗。 今晚我加班到十一點,推開門,發現主臥的鎖被換了。 男友在客廳打着哈欠: “初初說次臥沒有陽光她睡不着,反正你每天回來那麼晚,主臥給你也是浪費,你就搬去次臥吧。” 閨蜜穿着我的真絲睡衣,從主臥探出頭: “親愛的你最好了,一定不會趕我走的對吧?” 我沒有發火,只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房東的電話。 “李哥,這套房子我明天退租,押金我不要了。” 轉身,我只提走了自己的電腦包。
妹妹送我整蠱禮物,生日成了忌日
生日那天,妹妹矇住我的眼,說要給我一個禮物。 眼罩剛摘下,高頻閃光燈就在我眼前轟然炸開。 我有嚴重的光敏性癲癇,僅僅三秒,我便頭暈目眩。 這時房門卻咔噠一聲被鎖上。 只聽見妹妹在外面哈哈大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踉蹌着跌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媽媽透過門縫,溫柔地嗔怪着: “好了,妹妹爲了給你準備驚喜也是花了心思的。” “你就別故意裝出這副怪樣子逗她了,快起來許願。” 意識被強光一點點肢解,我死死咬住舌尖。 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呼叫着未婚夫宋祈的名字。 他是神經內科醫生,最清楚這種病發作起來是致命的。 可他卻輕飄飄笑着說: “別鬧了,這燈的閃爍頻率我提前確認過,根本達不到你誘發癲癇的閾值。” “今天是你的生日,就當順着妹妹玩一會兒,別這麼掃興。” 強光如利刃般不斷刺穿我的大腦。 外面音響的生日歌還在客廳播放,我的意識卻逐漸渙散。 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宋祈在外面敲門: “差不多行了,出來切蛋糕吧。”
老公初戀牽狗來嘗我手藝,我送他離婚協議
婆婆生日宴,老公初戀牽來兩條大型犬。 她笑着說: “它們也想嚐嚐你的手藝。” 老公陸沉立馬興沖沖地拿來兩隻餐盤。 爸媽卻對狗毛過敏,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陸沉拉開廚房門,語氣平淡: “叔叔阿姨去裏面喫吧,關上門就好了。” 我還沒開口,他已將兩張椅子鋪好軟墊,讓狗坐了上去。 那是爸媽剛纔的位置,我見狀氣血上頭: “這桌菜我和爸媽忙了一天,連飯桌都不能坐?” 他壓低聲音: “今天媽生日,別讓客人難堪,你爸媽反正都是自己人。” 我媽端着碗,輕輕拉我: “沒事,廚房也能喫,不礙事兒。” 我爸還在問,要不要把長壽麪端出來。 看着他被燙紅的手,我忽然明白。 所謂自己人,就是受了委屈,也得替他顧全面子。 我接過媽媽的碗,放回桌上。 “爸,媽,我們出去喫。” 陸沉臉上浮起笑: “這纔對嘛,過會記得來切蛋糕。” 我笑着回道: “不用了,不夠給狗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