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生日宴,老公初戀牽來兩條大型犬。 她笑着說: “它們也想嚐嚐你的手藝。” 老公陸沉立馬興沖沖地拿來兩隻餐盤。 爸媽卻對狗毛過敏,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陸沉拉開廚房門,語氣平淡: “叔叔阿姨去裏面喫吧,關上門就好了。” 我還沒開口,他已將兩張椅子鋪好軟墊,讓狗坐了上去。 那是爸媽剛纔的位置,我見狀氣血上頭: “這桌菜我和爸媽忙了一天,連飯桌都不能坐?” 他壓低聲音: “今天媽生日,別讓客人難堪,你爸媽反正都是自己人。” 我媽端着碗,輕輕拉我: “沒事,廚房也能喫,不礙事兒。” 我爸還在問,要不要把長壽麪端出來。 看着他被燙紅的手,我忽然明白。 所謂自己人,就是受了委屈,也得替他顧全面子。 我接過媽媽的碗,放回桌上。 “爸,媽,我們出去喫。” 陸沉臉上浮起笑: “這纔對嘛,過會記得來切蛋糕。” 我笑着回道: “不用了,不夠給狗喫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