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和竹馬假死私奔,我連夜掏空所有家財
成婚第五年,邊關傳來妻子楚凌霜和她的竹馬蕭寒雙雙戰死沙場的噩耗。 侯府上下哭作一團,我卻面沉如水地撥弄着算盤,吩咐管事連夜清點侯府的產業與我當年帶來的萬貫私產。 沒有人知道,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前世,我也曾爲她戰死的消息悲痛欲絕。 爲了保住她留下的侯府門楣,我傾盡所有的私產與積蓄填補虧空。 甚至強忍劇痛割下腿肉,做藥引伺候裝瞎的老太君。 我將她過繼來的嗣子當成親生骨肉般嚴加教導,熬得不到三十歲就油盡燈枯。 直到臨死前我才知道,楚凌霜和蕭寒根本是藉着戰死之名假死私奔。 就連我傾注心血養大的兒子,也是她三年前藉口戰傷去莊子休養時,與蕭寒偷偷生下的孽種! 死後,他們捲走我操持多年的家產,在江南過得好不快活。 再睜眼,看着靈堂上那兩口空蕩蕩的棺木,我冷笑出聲。 既然你們想做一對快活鴛鴦,那這一世,我就讓你們連買紙錢的銅錢都掏不出來!
太子貶我爲通房,我帶惡人團殺穿東宮
我自小生活在大漠邊陲的埋骨鎮,那是九州出了名的不法之地。 七舅爺切人如切菜,張屠戶用殺豬刀百米取人首級,王嬸一把毒粉能屠城。 我在那裏長大,連漠北狼王見我都得夾着尾巴繞道走。 直到我救下親征戰敗的太子,與他情投意合。 他握着我的手,說要娶我,給我一個家。 於是我心甘情願收起彎刀,洗手作羹湯,處處賠着小心。 本以爲從此會過上安生日子。 可沒過幾天,太子妃爲捧自家表妹上位,四處造謠我與奴才苟且。 那口口聲聲說非我不娶的太子,也對那表妹一見鍾情。 藉着東宮御賜金如意失竊,轉頭就把罪名扣在我頭上。 “窮山惡水出身,終究上不得檯面。” 我被人押到柴房時,才明白自己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塊隨時能捨的肉。 我拔下玉簪一把折斷,刺穿手指,連夜發鴿傳書。 “叔叔嬸嬸,京城有熱鬧。” “帶好傢伙,目標當朝太子!”
女皇自重,草民已婚
我從屍山血海中救出了重傷的太女。 回京路上,暗箭我來擋,毒酒我來替。 所有人都說我對太女情根深種,爲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連太女自己也這麼覺得。 所以平安回京後,她問我想要甚麼? 我說只求她登基後答應我一個心願時,她冷了臉。 “本宮可以許你一生榮華,但皇夫的位置你別妄想,那是留給玉書的。” 我沒反駁,只是乖順地等。 她登基那日,我如釋重負:“求陛下賜一道免死金牌。” 她面上閃過錯愕,隨即臉色莫名冷了下來: “你就非要在這個時候,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來噁心玉書嗎?” 我愣住了。 不是,要個免死金牌怎麼就欲擒故縱了? 我還等着把天牢裏的倒黴妻子接回家過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