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渣
身爲一個渣女,我向來只騙感情不騙身。 只是這次的弟弟,太萌太奶,讓人忍不住有丁點心動。 哪知道,聽話懂事都是裝的,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和我親熱後,他又恢復可憐巴巴的模樣:“姐姐,求不渣。” “我可以成爲你的任何題材。” “槐序。”
楚聽寒許星洲
身爲一個渣女,我向來只騙感情不騙身。 只是這次的弟弟,太萌太奶,讓人忍不住有丁點心動。 哪知道,聽話懂事都是裝的,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和我親熱後,他又恢復可憐巴巴的模樣:“姐姐,求不渣。” “我可以成爲你的任何題材。” “槐序。”
借你荒唐人間,唱我破曉高歌
我媽拿過三次全國民歌大賽金獎,圈裏人叫她"百靈鳥"。 弟弟從小怕黑,媽媽每晚抱着他唱三首搖籃曲才肯關燈。 每年生日,媽媽都給弟弟寫一首歌。 七歲那年的叫《小太陽》,十歲那年的叫《我的小王子》。 每一首都錄成碟片,封面是媽媽手寫的祝福。 我十八歲成人禮那天,發了條消息給她: "媽,你能不能也給我唱首歌?甚麼歌都行。" 她回了個語音,六秒: "今天嗓子不舒服,回頭再說吧。" 那天晚上,弟弟在朋友圈發了一段視頻—— 媽媽抱着吉他,在弟弟房間唱了整整四十分鐘。 配文寫着:"媽媽突然給我寫了首新歌,感動哭了。" 我把那條消息翻出來又看了一遍。 "回頭再說",這個回頭,我等了七年也沒等到。 上個月弟弟出了首張專輯,感謝詞第一行是: "獻給我的媽媽,你的歌聲是我全部的童年。" 我想了很久,我的童年是甚麼。 是隔着一扇門,聽她唱給別人的歌。 她不是不會唱搖籃曲給我。 她只是從來沒覺得,我也是個需要哄的孩子。
六年火塘,一朝成灰
和冷硯秋在一起六年,她是非遺銀飾鍛造的傳承人。 我從戀愛第一年就說過一句話: "等你手藝最好的時候,能不能給我打一支銀髮簪?" "苗家男兒成親都要一支用來束髮的,我也想要你親手鍛的。" 她拿錘子的手頓了頓: "銀髮簪費工,不是隨便打的,等我忙完這批訂單。" 我說好,一等就是六年。 上個月她說接了一個大單,要去凱里苗寨駐場一個月。 我主動請纓跟去幫她燒爐。 她猶豫了一下: "這次......帶了個學徒,你就不用去了。" 我沒多想。 直到寨子裏相熟的銀匠給我發了條視頻。 視頻裏是她在火塘邊鍛銀,一錘一錘,極其耐心。 鏡頭最後,她把一支雲龍九現的銀髮簪插進一個男孩半扎的髮髻裏: "試試重量,這支是按你的髮量定的。" 銀匠又發來一段話: "你女朋友手藝真好,這支髮簪怕是打了半個月。" 六年,我等的那支髮簪,她連圖樣都沒給我畫過。 而他,只來了一個月,就戴上了雲龍九現。 我摘下無名指上那個銀戒,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打不出的銀髮簪,就不等了。 就像不想和我結婚的人,我也不要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