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沒有你的時間裏,重獲新生
沈南嘉和蘇白認識二十三年,我和沈南嘉認識三年。 蘇白用這個時間差碾壓過我無數次。 "這個杯子是我和嘉姐小學一起買的,你別用。" "嘉姐不喫香菜,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們高中就住一個屋了,姐夫你不至於連這都介意吧?" 沈南嘉從來不覺得有問題。 蘇白來過夜,直接睡沙發,第二天穿着沈南嘉的寬大黑T恤煎雞蛋。 T恤下襬微微掀起,露出若隱若現的腹肌,袖子捲了兩圈,扭頭衝沈南嘉笑。 我說不合適,沈南嘉嘆了口氣。 "他從小沒媽,我答應過叔叔照顧他。你讓我怎麼辦?" 蘇白聽見了,眼眶立刻紅了: "姐夫,對不起,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沈南嘉瞬間沉了臉:"你滿意了?" 我沒再說話,只是花了兩週找好房子,簽好合同,搬走所有私人物品。 蘇白再來過夜的那個週五,推開門發現客廳變了樣。 主臥門上貼着一張打印紙:「已出租,租客週六入住。」 沈南嘉趕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站在門口等着了。 "東西我都分好了,次臥夠你們兩個住。" "你不用謝我,畢竟他沒媽,你得照顧他。"
愛恨太輕,骨血太重
綁匪把槍抵在我後腦勺時,我在心裏飛速思考是自己哪位富婆惹了官司。 直到那個戴着面具的人走進倉庫,摘下面具的瞬間,我渾身的血都涼透了。 楚晏清,我死了八年的妻子,燒成灰都認得她的臉。 綁匪踹了我一腳,獰笑着攤牌: "楚總,你的白月光少爺和你曾經玩失憶結婚的丈夫,只能活一個。" 被綁在對面的富家少爺陸允白眼尾發紅,清俊脆弱, 楚晏清看着他,眼裏瞬間湧出心疼。 我死死盯着她,聲音發抖: "八年前你不是被這個男人害死了嗎?" "我爸媽爲了給你伸冤,被他未婚妻設局死在路上,你爲甚麼還...." 說到這裏時,我突然意識到了甚麼,喉頭一緊。 她別開眼,徑直走向那個男人,親手割斷了他手腕上的麻繩。 扶着他路過我身邊時,她眼神複雜: "我就是允白的未婚妻,當年要不是跟他賭氣,我也不會來騙你結婚,抱歉。" 綁匪笑得前仰後合,我笑着笑着,淚水卻慢慢模糊了雙眼。 原來站在雲端的人輕飄飄的愛恨,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碾碎骨血的滅頂之災。
極品老婆給全家貼滿了標籤,包括我
妻子顧瀾音給家裏每樣東西都貼了標籤。 沙發靠墊上寫着使用壽命三年,浴室鏡子邊貼着每日一次。 包括我,她在我牀頭櫃貼張卡片: "丈夫,折舊年限:參照同齡男性平均衰老速度與疾病折損率。" 每個月底,她會拿着卡尺量我的腰圍,用色卡比對我的膚色。 數據錄入她自己開發的小程序,自動生成當月生活費。 確診重度胃病五個月,藥物副作用讓我的皮膚變得粗糙,身形日漸消瘦。 她對着小程序搖頭: "皮膚損耗加速,本月再扣15%。" 我說我也是爲了這個家才累出病的啊。 她頭也不抬: "但治病是你的個人問題,不是我的。" 我看着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 “難道連我接下來的複查費和手術住院的押金,你也一分都不打算出嗎?” 她推了推眼鏡: “疾病風險屬於你的個人成本,這筆額外支出不在我的預算內。” 看着她冷血的模樣,我瞬間清醒。 “既然沒有預算支持,那就應該立刻止損。”
別等雪化了才說愛,我已不在
距離兩家約定商定婚期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小時,我爸還沒出現。 我急得準備報警時,沈星洛的竹馬林慕白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別急呀,爲了考驗你們家的真心,我給叔叔發了五個不同區的地址。” “找對地方纔能進門哦。”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們。 “外面在下暴雪!我爸身體不好,你們這是要他的命!” 我衝進雪裏找了整整三個小時。 終於在公園裏找到了凍得渾身僵硬、嘴脣發紫的父親。 看到我,他顫抖着紅了眼眶。 “對不起......爸太笨了,沒通過考驗,給你添麻煩了......” 看着父親卑微討好的樣子,我的心臟像被活活撕裂。 這時,一輛開着暖氣的保時捷停在路邊。 林慕白搖下車窗,嫌惡地翻了個白眼。 “叔叔,玩個遊戲而已,你搞這種苦肉計幹嘛呀?” “弄得像我們故意欺負人一樣,這誠意考驗可算不通過啊。” 沈星洛皺眉看着我爸身上的泥水,隨聲附和。 “開個玩笑都要賣慘,既然你們家玩不起,我看婚禮還是延期吧。” 看着我爸凍得發紫的嘴脣,我忽然清醒了。 “不用延期,婚約取消。”
被換命後,我和真少爺聯手掀翻豪門
得知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少爺時,兄弟顧星辭和我激動地一晚上沒睡。 回家後,我每個月雷打不動往他卡里轉八萬塊,逢年過節都送一堆禮物。 但顧星辭回微信卻越來越慢,最後徹底不回了。 我以爲他是忙。 直到某天凌晨,管家打來電話說顧星辭查出白血病晚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 我連夜改簽航班前往他所在的城市,飛機卻在半路失事了。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身處陰暗的閻王殿,抬頭看見顧星辭也在。 我鼻頭一酸,下意識喊他名字, 他猛地轉過頭,臉上充滿了恨意: "楚晏清,你還有臉叫我?" 他聲音沙啞,眼眶通紅,一字一句地說: "你飛黃騰達不想認我,沒關係,爲甚麼要派人打翻我爸爸的攤子?" "連我奶奶的治療費都被你收買的小混混搶走了。" "你到底爲甚麼會變得這麼狠心啊?" 我渾身發冷。 殿上的判官翻了翻生死簿,挑起眉: "一個被偷了錢,一個被偷了命,倒是本殿今年最有意思的案子。" "你們倆,想不想回去親手查個清楚?"
女人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求婚直播衝上熱搜時,我正舉着剛拿到的世界冠軍獎牌。 我的康復師女友單膝跪地: “以後不用這麼辛苦,我養你。” 評論區都說,終於有人心疼這個滿身傷病的小夥子。 夜晚,我滿懷不捨拿出退役報告。 就在我即將落筆時,我接到了十二年後自己的電話。 “別退。下一屆奧運會,你還能拿金牌。” 我鼻尖一酸:“可她陪了我那麼多年。” “所以後來,她讓你陪岳母看病、陪孩子上課,你都覺得該還。” “她開康復中心,用你的獎牌招生,讓你給學員免費上課。” “你想復出,她對媒體說,你因爲家庭瑣事導致抑鬱,情緒不穩定。” 我下意識反駁:“她不是那種人。” 對面傳來塑料袋摩擦聲。 “我正在賣獎牌。” “兒子想學擊劍,她說男孩子練體育傷身體沒前途,不肯出錢。” 我低頭,看見獎牌上映出自己的臉。 二十四歲,眼睛還那麼亮。 門外響起她的聲音:“教練到了,退役的事我替你說?” 電話那頭忽然急了。 “還有,別信她說明年沒人記得你。” “十二年後,賣獎牌的老闆一眼就認出了我。” 我推開門,將申請撕成兩半,認真的看着教練。 “教練,下屆比賽,我還想贏。”
借我十年空歡喜
國慶放假剛進家門,我爸就劈頭蓋臉把我一頓罵。 "楚晏清,你到底要不清不白地跟沈星野糾纏多久?" 他把手機甩到我面前,上面是沈星野爸爸發來的消息: 【未來親家,星野又分手了,說還是放不下晏清。】 "爸,她談她的戀愛,關我甚麼事?" 我媽猛地拍桌子: "還嘴硬!她五段感情都是因爲你才斷的!" "有沒有介入別人的感情你自己清楚!" 我麻木的聽着,明白靠自己是無法解釋清楚了。 當晚我找到了沈星野。 她開門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熟稔地來摸我的頭。 我躲開她的手。 "沈星野,你騙叔叔說是因爲我分手?" 她收回手,語氣裏全是理所當然。 "也不算騙人吧,每次不想談了我就說放不下你,百試百靈。" "再說了," 她彎腰跟我平視,聲音很輕。 "我爸喜歡你,你爸媽認定我。" "等我玩夠了,咱倆就結婚,多省事。" 門廊上的風鈴被風吹響了一下。 我從十三歲喜歡她,到二十三歲站在她家門口,整整十年。 十年,夠一棵樹長到屋檐那麼高。 也夠一個人徹底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