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直播衝上熱搜時,我正舉着剛拿到的世界冠軍獎牌。 我的康復師女友單膝跪地: “以後不用這麼辛苦,我養你。” 評論區都說,終於有人心疼這個滿身傷病的小夥子。 夜晚,我滿懷不捨拿出退役報告。 就在我即將落筆時,我接到了十二年後自己的電話。 “別退。下一屆奧運會,你還能拿金牌。” 我鼻尖一酸:“可她陪了我那麼多年。” “所以後來,她讓你陪岳母看病、陪孩子上課,你都覺得該還。” “她開康復中心,用你的獎牌招生,讓你給學員免費上課。” “你想復出,她對媒體說,你因爲家庭瑣事導致抑鬱,情緒不穩定。” 我下意識反駁:“她不是那種人。” 對面傳來塑料袋摩擦聲。 “我正在賣獎牌。” “兒子想學擊劍,她說男孩子練體育傷身體沒前途,不肯出錢。” 我低頭,看見獎牌上映出自己的臉。 二十四歲,眼睛還那麼亮。 門外響起她的聲音:“教練到了,退役的事我替你說?” 電話那頭忽然急了。 “還有,別信她說明年沒人記得你。” “十二年後,賣獎牌的老闆一眼就認出了我。” 我推開門,將申請撕成兩半,認真的看着教練。 “教練,下屆比賽,我還想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