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容後,妻子在匿名貼裏嫌我噁心
替未婚妻和哥哥擋下實驗室爆炸後,我的半張臉被嚴重毀容。 她在我的病牀旁哭到昏厥,當着全院醫生護士的面給我戴上戒指,說要用餘生補償我。 我信了。 直到婚後第三年,我半夜失眠刷匿名論壇,刷到一條十萬讚的求助帖: 【每晚看着丈夫燒傷的臉入睡,我都會生理性惡心,怎麼辦?】 評論區勸她離婚,樓主義正詞嚴地拒絕: 【他是爲救我毀的容,我要是離開就成了忘恩負義的畜生。】 【我只是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每天下班回家能看見一張正常的臉,這也有錯嗎?】 【好在他哥哥體諒我,這兩年丈夫睡着後都是他陪着我,不然我早就撐不下去了。】 我本來只當是天下渣女一般黑。 直到我看見帖子裏配的那張臥室照片。 牀頭櫃上擺着陶土小鹿,右耳缺了一角,和我家的一模一樣。 那是楚綰音親手做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我盯着屏幕,手機的光刺得眼睛發酸,卻沒有一滴淚落下來。 原來那些我入眠的深夜,她都在哥哥的懷裏尋找安慰。 我沒有哭,也沒有吵,只是轉頭聯繫了律師。 既然她覺得我噁心,那我不如成全她,讓她永遠不必再看見我。
你們的電影,我離場了
楚綰音手機鎖屏是純黑壁紙,相冊上了密碼鎖,我從不過問。 在一起四年,她的分寸感讓我覺得是尊重。 直到那天她發燒燒到四十度,手機響個不停,我拿過來想幫她回消息。 屏幕亮的那一秒,我看見鎖屏壁紙根本不是純黑。 是一張曝光極暗的照片: 一個人坐在天台欄杆上,側臉,微卷的短髮,抽菸。 我好兄弟,洛星澈。 我沒點進相冊,把手機扣回牀頭。 她退燒後第一件事是翻手機,確認鎖屏沒被動過。 我看着她鬆了口氣的表情,忽然想起一件事: 四年前她跟我表白那天,洛星澈剛好退出了我們三個人的羣聊。 我一直以爲他是給我們騰空間。 現在我想,也許他退的不是羣。 楚綰音把壁紙調成純黑,不是沒有壁紙。 是怕我看見她把誰藏在最深的地方。 我沒戳破,也沒鬧。 只是把洛星澈重新拉回了羣聊。 並在裏面發了四年來的第一條消息: 【她退燒了,你可以來看她了。】 發完,我點了“退出該羣聊”。 既然是他們兩個人的電影,我這個遲到了四年的觀衆,該離場了。
她把我的西裝給了他,我反手換了她
婚禮前一小時,天降暴雨。 未婚妻白月光林洛安冒雨趕來,西裝溼透,髮型也亂了。 楚綰音敲開我的化妝間,開口第一句就是: "把你的新郎高定借洛安換上,他總不能這樣出席。" 我以爲我聽錯了: "這是我們的婚禮,而且這是定製的新郎禮服全場只有這一件。" 她皺眉, "所以才找你借,伴郎服有備用的。" "你先穿那個,儀式前肯定給你換回來。" "你穿甚麼都好看,洛安不一樣,他今天要見前妻,不能丟臉。" 林洛安溼着頭髮靠在門邊,小聲說: "算了綰音,別爲難他,我躲在角落就好......" "誰敢讓你躲角落?" 楚綰音脫下女士西裝外套披在他肩上。 我看着鏡子裏穿着十二萬定製禮服的自己,忽然笑了。 "好啊,給他。" 我脫下禮服,換上了那件白色伴郎西服。 儀式開始,司儀高喊"有請新郎"時,我沒有上臺。 我挽住了臺下另一個女人的手臂,楚綰音的合作方蕭瑾嵐。 "蕭女士,聽說您的婚禮品牌今天來了三十件樣衣?" "我想現在試穿,順便,換一個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