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反饋修爲?我狂捐百億善款!
一場意外,江旭從神話紀元重生回到十年前。 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便是變賣名下全部資產,並當衆宣佈捐出百億善款,只爲求積攢無上功德。 但這番行爲也引來無數人的嘲笑,還稱呼他爲‘地主家的傻兒子’。 直到2024年1月1日,天空上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深邃裂縫,神話時代正式降臨。 全人類都迎來一場覺醒儀式,而覺醒媒介便是自身的功德或業孽。 這一刻,人們才意識到不對勁。 “我靠!原來積攢功德還能反饋修爲?” “甚麼?善捐一個小目標就能覺醒地階機緣,那江旭覺醒的功法得多逆天?!” “虧我們還嘲笑江旭是個小丑,沒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 覺醒儀式上,江旭憑藉着自身功德爲媒介,獲得逆天造化,從此舉世無敵,世間稱尊! 當黑暗動亂降臨,諸天神魔欲血祭天地衆生時,一道身影卻憑空而現,背對衆生。 江旭手持誅仙劍胎,天地異象伴身,神威震世,宛如天地之主! “誰在言無敵!誰敢稱不敗!今日起,我要殺到這世上再無仙與魔!”
老公偷改女兒志願,我搖清北招生辦殺瘋了
聽說寡嫂兒子和女兒高考同分還要報同一專業,我心下一窒,趕緊登上志願系統。 果不其然。 志願被成丈夫一直唸叨的二本師範。 我怒氣衝衝的找到丈夫,他卻一臉不屑。 “我是清大保安處的,要是親生女兒也進來了,別人會以爲我們家走後門。” 帶着孩子前來蹭飯的寡嫂也插話道: “是啊,還是我們江晨讓江家祖墳冒青煙更重要。” “江晨去年還拿了物理競賽的國家一等獎,就是比某些矯情的女生厲害,對不對?” 我冷笑看向丈夫,他滿臉心虛。 “我打聽過了,念念去讀那個二本給獎金,而且相親市場上讀師範的女生最搶手,以後不愁嫁!況且女孩子腦子不靈光的,以後肯定是江晨潛力大些,” 我壓下心頭怒火。 淡淡說了一句:“好啊。” 後來,後來丈夫和侄子要被一起抓緊監獄,懇求我幫幫他們的時候, 我也大笑着說道: “不行啊,要避嫌。”
出月子的老婆官宣懷上小助理的孩子,我給她朋友圈點贊
剛出月子沒多久的總裁老婆突然髮圈,手撫小腹艾特小助理: “這裏孕育的是我們生命的延續。” 我立馬召開發佈會,公開紀蘭溪早就和我隱婚的事實。 助理受不住流言蜚語,患上抑鬱症,跳樓身亡。 紀蘭溪平靜的打掉孩子,我以爲事情會到此結束。 直到在兒子週歲宴上,紀蘭溪堵死出口,當場點燃煤氣罐。 “都去給江旭陪葬吧!” “要不是你容不下江旭和孩子,他怎麼會離開我,你們都該死!” 再睜眼,我回到老婆官宣懷孕這天。
我跪拜兩年的靈位,屬於霸凌我的人
我一直以爲新家靈位上祭拜的江旭過世的母親。 直到清明節,我打掃供奉臺。 金毛豆豆不小心碰倒了骨灰罐。 我纔看到藏在罐子後面那張小小的照片。 “青青吾愛,長眠安息。” 照片背後的字跡是江旭的。 而照片上的人,是他的前女友。 也是高中時霸凌了我整整三年的人。
敏感肌室友亂帶節奏後,我殺瘋了
和兩個室友在校外小喫街慶祝新生風采大賽拿獎。 手機推送校園論壇的一條新帖。 附圖是風采大賽討論區的部分留言: [四人寢卻是三人組,這是搞小團體霸凌?] [林晶好可憐,被孤立了還在臺下傻笑着給人家吶喊助威。] [聽說是林晶編舞,可室友拿了獎金喫喝卻不叫她……]
許薇江旭林晶方晴
許薇因一條校園論壇污衊帖陷入輿論風波,室友林晶編造霸凌謊言,學生會主席傅恆的突擊檢查竟翻出違章電器。面對惡意構陷,許薇將如何撕開林晶的僞裝,捍衛自己的清白?一場宿舍暗戰,已悄然升級爲全校圍剿。
高考填志願,我才發現全家人都是病嬌!
「祝賀愛子江旭,金榜題名,圓夢Q 大!」 LED屏的鎏金大字刺眼奪目,反覆滾動。 我扶着暈沉沉的腦袋下樓。 “怎麼只有哥哥的名字?我的呢?” 爸媽正站在門口迎賓,臉上喜氣洋洋。 我的雙胞胎哥哥一身帥氣筆挺的西裝,意氣風發。 我拽了拽身上的睡得皺巴巴的運動服,又問了爸媽一次。 “我也是712分,爲甚麼沒我的名字?” “曉曉,現在人多,你別在這兒添亂。” 今日,十里八鄉的人都來了。 畢竟,我們小鎮已經 50 年沒出過如此高的高考分數。 而且,還是雙蛋黃!一門雙魁! 但整場盛宴,鑼鼓喧天。 唯獨沒有我的名字。 我媽見我不動,拉我到一旁。 這個位置甚是偏僻,整張大桌只有我一人。 我眼神好。 老遠瞧見江旭的名牌放在最前方,中央的主桌上。 “昨晚Q 大招生辦來電,你爸替你拒了。” 媽媽溫柔地摸着我的頭。 “乖女兒,你留在爸媽身邊,我們更安心。” 我扭頭望着 LED閃爍的大字。 “媽,昨晚您端了一杯牛奶給我。”
你蜜月不回來的那天,我們的婚姻走向墳墓
領證不到一個月,丈夫江旭爲了青梅竹馬白菀取消了我們的蜜月。 “她胃癌惡化了,我得陪她去複查。” 白菀去年閃婚閃離,前夫出軌跑了,自己一個人拖着病體過。 我把兩張頭等艙機票攤在桌上。 “她前夫呢?” “人早跑了,聯繫不上。” “她爸媽呢?” “她跟家裏斷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說這話時在換鞋,語氣平靜。 “江旭,我們領證不到一個月。” “所以我說推後,不是取消。” “推後到甚麼時候?” 他沒回我,門關上,人就再也沒了影。 後來他說白菀癌細胞擴散了,抑鬱了,需要人陪,回不來。 他每晚隔着一千四百公里發一句晚安,像在打卡。 第七個月,我沒再等那條晚安。 把護照從抽屜裏拿出來,訂了一張去馬爾代夫的單人票。 我不等了,這場婚姻,我替你取消。
鞋櫃裏的拖鞋我沒資格穿,我降價15萬賣婚房
婚房剛花了二十萬裝修好,轉頭我就低價出售,中介問我爲甚麼這麼做。 我淡淡應聲:“因爲一雙拖鞋。” 前幾天我崴了腳,一瘸一拐回家後正想換上厚棉拖,未婚夫就急忙攔住了我—— “別碰這雙拖鞋,這是雅彤專屬的居家拖鞋,她有潔癖,你又不是不知道。” “上次你誤穿,她委屈了半天。” 他彎腰,細心將拖鞋擺回原位,語氣帶着無奈: “她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你多體諒一點。” 溫雅彤是他的養妹,自從她丈夫死後,未婚夫全家都把她捧在手心裏,生怕她受一點委屈。 看着他對一雙拖鞋都這麼小心翼翼的模樣,我眼睛一陣痠疼。 我看向四周,這才發現盡心盡力裝修的婚房,處處都容不下我。 我穿着涼拖回了房間,點開了賣房APP。
失望攢夠後,她不再鬧了
大學報道前一週,我的錄取通知書不見了。 男友江旭跟妹妹林綰,卻在爭論,林綰報道時,順路去哪玩的事。 “姐,你看你男朋友,淨欺負我!” 林綰衝我撒嬌,江旭卻無奈道:“小祖宗,你有點良心,哪次爭論到最後,不都依了你。” 林綰冷哼,“你哪是依我,你分明是怕我姐跟你生氣!” 江旭反駁,“我是怕你不理我。” 說完,伸手去戳林綰的腰窩,癢的她笑歪在江旭肩頭。 父母坐在沙發上,看着兩人笑鬧,沒有人關心我此刻的焦灼。 “我的錄取通知書不見了。” 怕他們之前沒聽清,我又重複了一遍。 林綰停止跟江旭的打鬧,“姐,你是不是隨手放哪,自己忘了?” 江旭跟着附和,“對啊,林熙,你總愛丟三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