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不到一個月,丈夫江旭爲了青梅竹馬白菀取消了我們的蜜月。 “她胃癌惡化了,我得陪她去複查。” 白菀去年閃婚閃離,前夫出軌跑了,自己一個人拖着病體過。 我把兩張頭等艙機票攤在桌上。 “她前夫呢?” “人早跑了,聯繫不上。” “她爸媽呢?” “她跟家裏斷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說這話時在換鞋,語氣平靜。 “江旭,我們領證不到一個月。” “所以我說推後,不是取消。” “推後到甚麼時候?” 他沒回我,門關上,人就再也沒了影。 後來他說白菀癌細胞擴散了,抑鬱了,需要人陪,回不來。 他每晚隔着一千四百公里發一句晚安,像在打卡。 第七個月,我沒再等那條晚安。 把護照從抽屜裏拿出來,訂了一張去馬爾代夫的單人票。 我不等了,這場婚姻,我替你取消。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