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前,媽媽把我的抗抑鬱藥全倒進了馬桶。 “你妹妹被霸凌才得了抑鬱症,你每天好喫好喝,有甚麼資格吃藥?” 我撲過去搶,哥哥卻一把推開我。 “不就是幾盒藥嗎?不喫又不會死。” 可他明明知道,我已經被確診爲重度抑鬱。 醫生再三叮囑,絕對不能擅自停藥。 當天晚上,我的抑鬱症再次發作。 爲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我只能翻開習題冊,用一道道題強迫自己分心。 可哥哥發現後,卻奪過習題冊撕得粉碎。 “晚寧已經準備休學了,你還努力學習,不是故意刺激她嗎?” 我慘淡一笑。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妹妹考試不及格,我就得故意交白卷。 妹妹沒有朋友,我也必須和同學斷絕來往。 現在連我的前途和性命,都要成爲安慰她的工具。 我看着哥哥書桌上的保研通知,輕聲道。 “你這麼怕刺激晚寧,怎麼沒把自己的保研名額退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