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斷處是餘生
陸硯辭辦公桌上那支鋼筆,筆帽摔裂過一道紋,粘了又粘,用了五年。 我託人從德國帶回來的限定款,他鎖在櫃子裏說"太貴怕丟"。 我提過不下三回: "筆帽都合不嚴了,墨水會幹。" 他把筆帽使勁按了按:"還能寫。" 年底大掃除,行政阿姨差點把那支筆當廢品收走。 他從垃圾桶裏翻出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上個月他調去分公司,讓我幫忙收拾工位。 那支筆滾到桌沿掉下來,筆帽徹底裂開了。 我纔看見帽子內壁刻着一行極小的字。 湊到檯燈底下才看清: 寫完這份情書的筆,以後只許給我寫信,你的元元。 字被磨得只剩淺淺的凹痕,但每一筆都還辨認得出。 他攥着這支筆簽了五年的文件,每一劃都壓着別人的名字。 我把筆帽用膠水重新粘好,和其他文具一起打包寄去分公司。 快遞單上沒留我的名字。 他握着那支刻了別人名字的破筆不放手,我要去握一握自己的人生。
被嘲廢柴情侶後,頂級大佬來撐腰
安愈心理團隊身爲京州頂級心理諮詢機構,口碑一向封神。 可這二十年,他們一直在扛兩份苦差事——伺候兩大混世魔王。 一位,是從地下黑道泥潭洗白上岸的池家團寵,池晚檸。 另一位,是站在資本金字塔頂端的陸家獨子,陸硯諶。 兩個人手握旁人求都求不來的頂配出身,卻雙雙瘋得驚天動地。 池晚檸是出了名的學人精,護士隨口吐槽活着好累想跳樓,下一秒她已經翻上天台護欄。 陸硯諶患有重度抑鬱,憑着路人一個眼神,就能內耗到天亮再挑好自殺方式。 偏偏這兩位誰都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