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味冰沙
一場異國他鄉的意外,讓毫無交集的兩人突然偶遇 她是軟糯機敏的菜鳥漫畫家 他是神祕多變的冰球隊長 初遇時,顧渺渺以爲沈亦舟是一個藏在異國他鄉的地痞流氓 他危險多變 花心浪蕩, 就差把我是壞人寫在臉上 可後來才發現,他竟然還有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這一面讓她目瞪口呆,又有些想都不敢想 顧渺渺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面前這個危險痞氣的男人 就是她心心念念找了好多年的“狼少年”
顧渺渺沈亦舟
一場異國他鄉的意外,讓毫無交集的兩人突然偶遇 她是軟糯機敏的菜鳥漫畫家 他是神祕多變的冰球隊長 初遇時,顧渺渺以爲沈亦舟是一個藏在異國他鄉的地痞流氓 他危險多變 花心浪蕩, 就差把我是壞人寫在臉上 可後來才發現,他竟然還有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這一面讓她目瞪口呆,又有些想都不敢想 顧渺渺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面前這個危險痞氣的男人 就是她心心念念找了好多年的“狼少年”
晚舟無歸期
“保潔大姐,就湊個數,有兩百塊小費。” 爲了這兩百塊,我擠進了新郎摸手認新娘的隊伍裏。 剛站定,手就被新郎握住。 周圍起鬨聲拔高:“猜錯啦”。 下一秒,他抬手扯掉了矇眼布,目光直直鎖住我,眼裏滿是震驚。 我心臟一沉,新郎竟是我的前夫。 他沒有鬆手,反而攥得更緊。 起鬨聲漸漸停了,賓客們面面相覷。 新娘的笑容也僵在臉上,終於忍不住跺着腳上前: “你還不快鬆開?拉着保潔阿姨的手幹甚麼呀!” 拉扯間,我的口罩突然滑落,臉上的疤痕暴露在衆目睽睽之下。 空氣徹底凝固。 良久,他終於開口: “林綰?你還活着?”
燃燼前塵不回頭,大夢一場不逢君
十月懷胎,我在產房痛得死去活來。 遠在邊關的兄長卻破門而入,死死按住我的雙腿。 “吉時未到!大師說了,你這胎必須在子時出生,才能給柔兒的兒子擋災續命!” “挽月,你再憋一會。” 身下鮮血染透了整張牀榻,我痛得撕心裂肺,哀求他放過我的骨肉。 他卻親自上手,硬生生將已經出來半個頭的胎兒塞了回去,硬生生拖延了三個時辰。 將我的孩子,熬成了一個不哭不啼的癡兒。 我抱着渾身發紫的孩子,跌跌撞撞去求夫君顧寒淵救命。 卻意外在書房門外,聽到他與我兄長的談話。 “挽月太不聽話了,這胎沒卡準吉時,生了個廢人,根本沒法給柔兒的孩子續命。” “無妨,等算出下個吉日,我再讓她懷一個便是。” “但到底是我們虧欠了她,咱們還是多尋些奇珍異寶,好好彌補她一下。” 我怔愣在原地,原來我豁出性命生下的骨肉,在他們眼裏只是一味廢掉的藥引。 我看着懷裏連哭都不會的孩子,對着虛空喃喃出聲。 “系統,我放棄攻略了,讓我脫離世界吧。”
他們忘了我的生日,也忘了我會離開
我們家從來沒有人記得我的生日。 弟弟生日爸媽提前一個月訂蛋糕、選餐廳。 妹妹生日全家出動去遊樂園,發朋友圈九宮格配文"小公主快樂"。 我的生日在七月十九號,暑假正中間,每年那天家裏都很平常。 我以爲十八歲會不一樣。 那天早上我特意早起化了淡妝,在客廳沙發上坐着。 媽媽出門前拎着妹妹的舞蹈包,路過我: "中午自己熱飯,我帶妹妹去集訓。" 爸爸在陽臺澆花,弟弟喊他陪打籃球,兩個人說走就走了。 中午十二點,家裏只剩我一個人。 我在家族羣發了條消息:"今天我十八歲啦。" 沒有一個人回我。 晚上七點全家到齊,餐桌上是弟弟愛喫的紅燒排骨、妹妹愛喝的玉米湯。 沒有蛋糕,沒有蠟燭,沒有與我有關的任何東西。 沒有人唱生日歌,沒有人覺得少了甚麼。 所有人的生日值得慶祝,唯獨我的到來不值一提。 十八歲,我終於可以合法地爲自己選擇一個去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