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丟進東廠,九千歲竟是她養的狼崽子
被侯府親生父母找回的第一天,我就被一碗迷藥放倒了。 醒來時,我已經被五花大綁,塞進了前往九千歲府邸的馬車。 假千金隔着轎簾幸災樂禍:“千歲爺就喜歡你這種清高倔強的,妹妹被折磨的時候可得咬牙忍着點,想辦法讓督主盡興。” 父親更是直言不諱:“能伺候督主是你的福氣,哪怕只是個沒名份的玩物,卻也能換我侯府百年榮華。” 聽着他們厚顏無恥的言論,我差點笑出聲來。 沒人知道,那位嗜血殘暴的九千歲,是我十歲那年,在藥人坑裏隨手救下的一條野狗。 是我教會他如何隱忍,一步步爬上高位。 今晚這禮物送過去,我怕侯府滿門連一具全屍都湊不齊了。
我靠訛寶寶病假千金成首富了
在貧民窟長大的我,窮得只認錢。 認親第一天,首富親爹就紅着眼眶給我打預防針: “你妹妹被我們慣壞了,還是個寶寶。如果她做了甚麼出格的事,你多擔待。” 身爲頂級財迷的我當即要求:除非簽下我讓律師起草的《巨嬰風險對沖理賠協議》,否則我絕不回豪門。 親爹爲了認回我,咬牙籤了字。 剛踏進家門,那二十歲的“小嬰兒”假千金就含着奶嘴,將整盆滾燙的水潑向我。 “姐姐髒髒,寶寶給姐姐洗香。” 滾燙的熱水瞬間讓我小臂燙起一串水泡。 我反手朝親爹掏出收款碼: “大面積燙傷加精神驚嚇,按協議第三條,賠償金 三百萬。” “承惠,請問是掃碼還是刷卡?” 這潑天的富貴啊,終於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