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蘇曼筠
頂級兒科醫生沈延爲救被綁架摘腎的兒子沈奕安,卻被妻子蘇曼筠脅迫,必須優先救治她情人的孩子周瑾。當沈延最終妥協並完成手術後,卻發現兒子已死在自己手術檯上。而樓梯間的對話揭示,這一切竟是妻子與情人合謀的毒計……
落霞偏縈去時舟
沈延是港城最具盛名的天才兒科醫生,他一把手術刀挽救過無數兒童生命,被媒體評爲“港城兒童生命的守護神”。 可此刻,他卻被人壓在辦公桌上,黑乎乎的槍口正抵在他的手腕上。 拿槍之人正是他的妻子,港城黑白兩道通喫的蘇家掌權人——蘇曼筠。 女人一身黑色裙裝,渾身散發着冷豔肅殺之氣,身後手下的平板裏,正放着兒子沈奕安被轉移出醫院的畫面。 五歲的沈奕安燒得臉頰通紅,神情痛苦,嘴裏迷糊地喊着“爹地......” “安安!”沈延看到這一幕,一顆心就像被人生生撕碎。 “阿延,今天這兩臺手術你沒得選。”蘇曼筠的槍口在沈延手腕上壓了壓:“要麼先救小瑾,要麼......我廢了你的手,小瑾和安安一起死。”
風起於青萍
從老家坐了八小時火車來看兒子,到的時候已經凌晨。 第二天起來想多留一天,幫他們做頓飯。 結果發現客房門上被貼了一張打印的A4紙。 【住宿須知:非常住人口借宿不得超過24小時,超時按每小時50元收取佔用費。——房主:孫瑤瑤】 我愣在原地。 兒子賀俊陽搓着手走過來,小聲說。 “媽,瑤瑤有點潔癖,她覺得客房被別人睡過不舒服,你要不今晚就住酒店?我給你訂。” 我看着那張紙,又看了看這套寫着我名字卻加了兒媳名的房子。 “行,我不住了。” “不過這房子寫了我名字,既然我算外人,那我這個'外人'想把屬於自己的那部分房產收回來,應該不算越界吧?”
情深亦不許白頭
女兒死後,沈延徹底回歸家庭。 他不再和女祕書在公司落地窗前運動,不再把我的閨蜜帶回家睡,也不再逼我深夜給他的女伴送情趣內衣。 他變成了合格的丈夫,我們好像又回到他最愛我的那一年。 我生日那天,他包下整個帆船酒店,讓滿城煙火爲我盛放。 一夜七次後,他吻了吻我汗溼的頭髮。 “時微,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我沒回應,而是打開手機,點出一長串消費記錄。 “其實這半年來,我一直在和不同的男人約會。” “臥室的牀上,江城最貴的套房,還有遊輪,你和那些女人睡過的地方我都試了。” “你看,這是我最近點的男模,都刷的你的卡。說真的,裏面的男人身材都好極了,你真該保養了。” 沈延掐住我的脖子,臉上的情慾瞬間消散: “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爲甚麼要毀了我們的婚姻?” 我突然就笑出了聲,笑得流出了眼淚。 “沈延,我們的婚姻早在半年前,妍妍死的時候就結束了。” ......
渣男爲了綠茶丟下路演,我轉手賣了公司
我賣掉公司最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時,合夥人以爲我瘋了。 “馬上就要C輪融資了,你現在套現離場,至少虧兩個億!” 我接過律師遞來的轉讓協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簽上了名字。 “不虧。” 我把筆扔在桌上,笑了笑。 “拿這兩個億,買沈延和宋安安鎖死,太值了。”
江家的二小姐
我是豪門江家的二小姐。好不容易認祖歸宗,在十八歲回了江家。我的姐姐卻車禍自殺,成了大家心裏的白月光,硃砂痣。而我,這個和姐姐有八分相像的人,成了害死姐姐的罪魁禍首。哥哥厭惡的說,他只有她一個妹妹。弟弟哭着問,怎麼死的人不是我。連我的未婚夫,也在酒後一次次抱着我喊她的名字。我受盡屈辱折磨。直到結婚那天,姐姐穿着婚紗出現在婚禮現場,一副委屈的模樣。「妹妹,當年你爲了奪走我的一切,給我製造車禍......這些我都不怪你。」「但我求求你,你把沈延還給我吧。」她以爲她顛倒是非,我會驚慌失措。而我卻揚起一抹笑容。姐姐,你終於回來了啊。那這些年的我受的苦,你就要加倍品嚐了。
未刻進深海的名字
沈延是個海洋生態學者。 爲了支持他的珊瑚保育夢,我賣掉父母留下的房子,陪他在荒島紮根了五年。 這五年我吹着海風熬成了黃臉婆,他卻在海底種出了一片巨大的心形珊瑚礁。 這片珊瑚在網上爆火,沈延在接受採訪時深情款款: “這是我送給未婚妻的禮物。” 爲了親眼看到這份驚喜, 重度深海恐懼症的我喫着藥偷偷考下潛水證,潛入了那片夢幻之海。 直到我游到心形的最中央。 那裏釘着一塊防水銘牌,上面刻的卻不是我的名字, 而是他半年前剛招進團隊的年輕女助手,林詩雅的名字。 我僵在原地,幾乎無法呼吸。 下一秒,頭頂的水波被撥開。 我躲進暗處的礁石後,眼睜睜看着沈延牽着她遊了下來。 在這片用我的血汗錢建成的浪漫之海里,與她交換了一個纏綿的深海之吻。 那些交纏升起的氣泡,將我五年的付出絞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任由眼淚淹沒視線,悄無聲息地鬆開礁石,向着沒有他的海面游去。
她終於看到了我的病例
我資助她從山村讀到醫學博士,花了整整十二年。 她主動追我時說:"這輩子,我都會在你身邊。" 如今我確診骨髓癌晚期,全球唯一能做這臺手術的人,是她。 她看完我的病理報告,轉手遞給了她的竹馬。 "幫我推掉,就說檔期排不開。" 我打電話求她,她掛斷。 我託朋友轉告,她拉黑。 第三次,我親自去了她的診室門口。 等了七個小時,出來的是她竹馬。 他拍了拍我肩膀,像施捨一樣笑: "沈哥,你也別怪嫂子。" "她說了,別裝病了。" "當年如果不是你用恩情脅迫她嫁給你,她也不至於過得這麼不快樂。" 我愣在原地。 她從他身後探出頭,看我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個討債的。 我想起十八歲那年,她穿着我買的第一雙白球鞋,站在錄取通知書前哭着喊哥。 原來那些,都是她覺得屈辱的開始。
愛意分半,兩手皆空
確診漸凍症時,我本想吞安眠藥自我了結。 是沈延紅着眼奪走藥瓶,死死抱住我:“別放棄,我熬碎這條命也會治好你!” 後來他賣了祖宅,四處求人,甚至爲了一份神經修復專利,在暴雨中給投資人下跪。 看着他鬢角的白髮,我心疼得無法呼吸。 於是我克服絕望的情緒,咬牙熬過生不如死的治療,拼命配合復健。 得知特效藥終於成型,我滿心歡喜地去實驗室找他。 卻隔着門,聽見助理和他的爭吵: “沈總,太太到了晚期,不打就治不好了!您現在要拿去給蘇黎小姐?” 沈延背對着我,聲音透着撕裂般的掙扎: “阿黎車禍傷了神經,不打會癱瘓。況且,這藥本就是當年爲她的基因病研發的。” 他打斷了又要張口的助理。 “我太太還能再撐三個月。” 沈延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在強迫自己相信: “我會重新籌錢,再去跪去求,一定能再給她做一支。” 我坐在輪椅上,看着他兜裏那個多出來的粉色掛墜。 突然覺得這五年來的每一場眼淚,都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