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嫁給死對頭,雙竹馬悔瘋了
及笄那日,太子裴言川,小侯爺陸錚同時向我求親,羨煞一衆京城貴女。 我因爲心悅太子,果斷拒絕了陸錚。 可裴言川卻爲了寄養在我家的孤女杜玉嬋,在大婚當日假死逃婚。 我瘋了一樣去尋他,卻因陸錚給我的錯誤地圖,在途中遭遇叛軍。 我被叛軍的鐵蹄踐踏,慘死在冰天雪地的長街上。 臨死前,我親眼看到裴言川和陸錚護着杜玉嬋站在高高的城樓上。 原來,他們二人真正愛的人是杜玉嬋,娶我不過是個幌子。 最後,是那個從小就和我處處作對的鎮北將軍蕭寒徹,單槍匹馬殺入敵陣。 他抱着我血肉模糊的屍體,被亂箭穿心而死。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了及笄那日。 這次我拒絕了他們二人的求娶,走向了角落喝悶酒的蕭寒徹。 “蕭寒徹,我心悅你,你可願娶我?”
既然侯府只愛假千金,我轉身和親塞外
我是剛被找回侯府的真千金。 可爹孃、哥哥乃至我的未婚夫,全都偏心那個鳩佔鵲巢的假千金沈念安。 她不過是入秋時染了輕微的風寒,爹孃便心急如焚地召了全京城的大夫。 哥哥連夜去城外寒山寺一步一叩首爲她求來平安符。 未婚夫更是衣不解帶地守在她榻前噓寒問暖。 而我,只因在替她端藥時不小心濺出幾滴藥汁,就被爹爹按在院外罰跪。 那夜氣溫驟降,我風寒入體,暈在院裏。 孃親不僅沒扶我,還冷聲斥責。 “還裝風寒,別以爲佔着血緣就能越過念安去。” “你若是再敢給她添堵,便是今夜凍死在這裏,也是你這個泥腿子咎由自取!” 所有人都覺得我該做牛做馬,去補償我這個真千金的存在給沈念安帶來的委屈。 直到聖上降旨選和親公主,他們理所當然地逼我假死,好保全他們的心肝肉。 這一次,我沒有像從前那樣苦苦哀求他們垂憐。 我拿着侯府嫡女的玉佩,跪在金鑾殿上。 “臣女沈歸晚,自願和親北狄,永不歸京。”
成婚之日他讓小師妹穿嫁衣坐高堂
我滿心歡喜嫁給顧明璟。 卻在成婚當日,他讓孤女小師妹,穿着嫁衣,坐在高堂上,等着我的跪拜。 滿堂賓客倒吸一口冷氣: “這坐高堂的‘新娘’是誰啊?這也太折辱靖國公府了......” “聽說是寧侯恩施的孤女,投奔寧侯來了,寧侯對她是掏心掏肺,放在心尖上寵的。” 見我遲遲未動,顧明璟催促我, “清芷命苦,父母雙亡,此生註定無緣鳳冠霞帔。今日這高堂位讓她坐,沾沾喜氣。權當受我們一拜,全了她的心願有何不可?” 小師妹紅着眼睛,楚楚可憐, “歸晚姐姐,你若是真容不下我,我走便是了,你千萬別生師兄的氣......” 我冷笑一聲:“顧明璟,你是忘了寧侯府怎麼走到今日的了。” 我沈家能給他的,就能要的回來!
覆江山
我追隨在蕭承淵身後七年,如願做了皇后,但蕭承淵也冷落了我七年。 全天下都說皇后沈歸晚愛皇上愛到連命都不要,也說皇上對皇后是棄如敝履。 他們不知道,那七年裏蕭承淵在我的鳳榻上,掐着我的腰紅着眼求我只看他一人。 可他一穿上龍袍,我永遠都是那個死纏爛打、佔着後位的妒婦。 自請廢后五年後,我和蕭承淵在江南刺史的接風宴上再次同席而坐。 闊別已久的昔日手帕交湊在我耳邊輕聲問我:“歸晚,你現在還喜歡皇上嗎?” “聽說皇上這次微服下江南,身邊連個伺候的娘娘都沒帶,你示弱求情,說不定還能回宮做個貴妃啊!” 我正想否認,宴席上突然鴉雀無聲。 身穿玄色錦袍的男人滿身帝王威壓,穿過一句句惶恐的請安,徑直站在了我面前。 “歸晚,好久不見。” “這五年來,過得好嗎?” 我欠身行禮,淡笑道:“沒了你,自是過得極好。”
我是最受推崇的刑偵顧問,卻唯獨不救親妹妹
我是京市最受推崇的刑偵顧問,年紀輕輕就破獲無數奇案。 小到鄰居小孩消失的橡皮擦,大到震驚中外的連環殺人案。 就連首富霍家丟了二十年的兒子,都被我僅憑一張舊照片就找了回來。 久而久之,網友們戲稱我“包公再世”,都說沒有我破不了的案。 直到五年不見的父母找上門來。 說大學剛畢業的妹妹來投奔我時遭遇了恐怖襲擊,當場失蹤下落不明。 救援隊趕到後只抓住一個瘋瘋癲癲的保潔。 父親熬紅了眼:“晚晚,快救救你妹妹。” 母親緊緊握住我的手,險些哭昏過去:“還好棠棠有你這個姐姐,你一定要把她找回來!” 可我只是看了一眼那保潔,就掰開她的手: “這個案子我辦不了。” “你們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