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隨在蕭承淵身後七年,如願做了皇后,但蕭承淵也冷落了我七年。 全天下都說皇后沈歸晚愛皇上愛到連命都不要,也說皇上對皇后是棄如敝履。 他們不知道,那七年裏蕭承淵在我的鳳榻上,掐着我的腰紅着眼求我只看他一人。 可他一穿上龍袍,我永遠都是那個死纏爛打、佔着後位的妒婦。 自請廢后五年後,我和蕭承淵在江南刺史的接風宴上再次同席而坐。 闊別已久的昔日手帕交湊在我耳邊輕聲問我:“歸晚,你現在還喜歡皇上嗎?” “聽說皇上這次微服下江南,身邊連個伺候的娘娘都沒帶,你示弱求情,說不定還能回宮做個貴妃啊!” 我正想否認,宴席上突然鴉雀無聲。 身穿玄色錦袍的男人滿身帝王威壓,穿過一句句惶恐的請安,徑直站在了我面前。 “歸晚,好久不見。” “這五年來,過得好嗎?” 我欠身行禮,淡笑道:“沒了你,自是過得極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