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溺愛假千金,我反手戳穿她演技
沈家找回我的第一件事,不是給我接風,而是讓我給假千金道歉。 原因是我回來的消息上了熱搜,有人扒出假千金不是親生的,她被網暴了。 被接回沈家那天,假千金挽着我媽的胳膊,當着全家人的面哭花了妝。 "姐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偷了你的家?你要是討厭我,我現在就走。" 我還沒開口,我媽先紅了眼眶:"小棠別怕,這個家永遠有你的位置。" 我爸放下茶杯看我一眼:"你要是回來找茬的,趁早說清楚。" 沈家大哥更絕,直接把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 "這裏有五十萬,夠你在外面過得很好了,別讓小棠再哭了。" 我看着那張卡,又看了看假千金藏在袖口下掐自己手臂逼出眼淚的小動作。 我笑了。 拿起那張卡,當着所有人的面插進了假千金的包裏。 然後眼眶一紅,聲音發顫: "妹妹,這些年你替我承受了這麼多愛,一定很辛苦吧?"
白眼狼養子霸凌女兒,大佬親媽殺瘋了
生下女兒那年,我金盆洗手退隱黑道,開始科學養娃。 女兒性格柔弱,我就精心挑選了四個養子爲她保駕護航。 十年傾盡心血和資源培養,他們個個手腕狠辣、獨當一面。 這些年,在四個哥哥的嚴密保護下,女兒確實過得安穩順遂。 直到這天我接到了女兒絕望的求救電話。 "媽媽救我......有人把我堵在廁所裏,要扒我衣服......" 等我趕到學校時,女兒縮在廁所角落,校服被扯爛了半邊。 而我一手培養的四個養子,此刻正簇擁着一個女生站在門外看戲。 我這才知道,這個女生是他們共同追隨的白月光。 這一切的起因,也只是因爲女兒和她起了幾句口角。 看到我來,他們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反而一臉不耐煩。 老大擋在女生前面: "媽,是她先出言不遜惹小若生氣。既然她學不會尊重人,那我就替您教她規矩。" 老三語氣冷漠: "媽您來幹甚麼,我們只是找人嚇唬嚇唬妹妹,至於跟您告狀嗎?" 看着他們理直氣壯的嘴臉,我怒火中燒。 飯喫飽了,忘了是誰賞的。 那從今天起,連鍋帶碗,我一併砸了。
豪門老公裝老實人的第三年
我老公是個出了名的老好人。 平時開車被人加塞,他從不生氣。 還總是心平氣和的勸解我“退一步海闊天空”; 點的外賣遲了快一個小時,他也不惱。 反而給騎手遞了一瓶水,樂呵呵的唸叨“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我一直對他這種軟綿綿的性格恨鐵不成鋼。 直到我送剛做完手術的父親回老家,碰上了大伯一家爲了侵佔我家的拆遷款,強行闖進門。 我們不肯,他們就對我們拳腳相向。 堂哥一巴掌將我打翻在地,罵我不識好歹 大伯更是一腳踹彎了我爸的膝蓋,揪着老人的頭髮,逼他下跪,交出銀行卡。 我滿臉是血,絕望之際,一輛連號的勞斯萊斯撞碎了院門。 我那個總是樂呵呵的老公,緩緩走下車,臉色沉得彷彿淬了冰。 他先是扶起我爸,又幫我撣掉身上的灰。 下一秒,他轉身一腳踹斷了堂哥的肋骨; 又居高臨下地碾着大伯的手指,眼神陰戾得像個活閻王: “我平時連一根頭髮絲都捨不得碰的老婆,你們哪來的狗膽欺負她?”
在地下室躲了三年外星人後,我上了機車姐姐的後座
我在大伯家悶熱的地下室,守着一箇舊平板過了三年。 只因四歲生日那天,爸爸神色慌張地把我帶到這裏。 “外星人要來抓地球上的小孩了,爸爸媽媽要去太空跟他們戰鬥。” “你的任務就是躲在這裏,在我們回來前不能被外星人發現,知道了嗎?” 我嚇得拼命點頭,靠着大伯隔幾天送來的一頓飯度日。 連咳嗽都要捂住嘴,生怕被外星人聽見。 舊平板一個月只會亮一次,是我和爸爸媽媽固定的聯絡日。 直到今天,平板突然彈出了一個陌生通話,我不小心碰到了接聽。 屏幕裏沒有黑暗危險的太空,也沒有外星人。 有的只是一個有着巨大游泳池和旋轉樓梯的明亮別墅。 我的妹妹穿着定製的公主裙,站在巨大的三層翻糖蛋糕前。 而我的爸爸媽媽穿着華麗的服飾,溫柔地吻了下她的臉頰: “寶貝,歡迎來到我們在市中心的新家!” 地下室的老鼠從我腳邊竄過,紙箱做的頭盔悶得我喘不過氣。 我呆呆地看着屏幕裏歡呼雀躍的“太空人”們。 他們打敗外星人了嗎? 如果打敗了,爲甚麼沒有人來接我回家?
音樂世家出了個異類,我天生五音不全
新生晚會開場前十分鐘,班級領唱林雅雅突然慘叫着捂住嗓子。 她哭得梨花帶雨,用沙啞的嗓音指控我: “我知道你出身音樂世家,不甘心當我的伴唱。” “可你也不能在我的水杯裏下啞藥啊!” “毀了我的嗓子,你就能如願當上主唱了嗎?” 話音剛落,護花心切的學生會主席拿過林雅雅的水杯砸向我。 班主任更是逼我下跪道歉,揚言要取消我的上臺資格。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罵我善妒小心眼,仗着家世欺負弱小。 我是出身音樂世家沒錯。 我的父母皆是樂壇泰斗,三個哥哥是頂級樂團的首席。 可我只是一個五音不全的音癡啊。 搶着上臺當主唱? 我一個唱歌能把聲控燈唱滅、五音不全到令人髮指的破鑼嗓子。 上臺去超度全校師生嗎?
綠茶班花造謠我倒貼軍訓教官,可那是我哥
軍訓第一週,我就被班花帶頭孤立了。 起因是她暗戀帥哥教官,而教官似乎對我情有獨鍾。 第一次教官見我被暴曬,給我撐了把傘。 班花轉頭就在寢室羣陰陽怪氣,說我嬌氣做作。 第二次教官見我出汗,拿紙巾丟給我。 班花直接在表白牆造謠,說我狐媚子勾引教官。 第三次教官看我沒喫早飯,往我包裏塞了盒牛奶。 班花直接把牛奶扔進垃圾桶,指桑罵槐說我倒貼。 我跟她解釋過無數次,教官不可能喜歡我。 她卻嗤之以鼻,非說我是欲擒故縱。 直到今天,軍訓時我因爲低血糖暈倒。 教官當着全班的面,一把將我公主抱進醫務室。 班花徹底破防了。 她衝進病房,指着我的鼻子罵我不要臉。 “你還要不要臉?天天裝柔弱勾引教官!” 她揚起下巴,滿臉驕傲: “我纔是教官唯一的小軍犬,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 “不然我讓你在學校徹底混不下去!” 我揉着太陽穴,滿頭問號。 認清位置?認清甚麼位置? 親妹妹的位置嗎?
兒子的骨灰還是熱的,他卻逼我給白月光道歉
摩天輪發生機械故障,我和丈夫患有恐高症的白月光同時被困。 座艙底座正在斷裂,我死死抱着五歲的兒子,腳下是呼嘯的風。 面對只能先救一邊的絕境,周承霄毫不猶豫地將救援索蕩向了葉楚楚。 葉楚楚卻因爲恐懼死活不敢伸手: “我會掉下去的,你先去救你老婆孩子吧......” 爲了安撫葉楚楚,周承霄着急地解開了腰間的安全卡扣: “楚楚你聽我說,我和梁梓漪只是商業聯姻,孩子更是意外!” “我根本不愛他們,就算他們掉下去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你活着!” 字字句句,清晰地砸進了我的耳朵。 他全神貫注地看着葉楚楚,終於哄得她伸出了手。 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說出根本不愛我們的那一瞬間。 我懷裏因爲極度恐懼本就呼吸微弱的兒子,心臟驟停了。 我們腳下的底板,也發出了最後一聲斷裂的脆響。 墜落的那一刻,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看着周承霄抱住葉楚楚,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我閉上了眼睛。 你演的深情救了她,也終於殺死了我們。
爺爺用衣角擦掉菜汁,也擦掉了我最後一點體面
女兒一週歲生日這天,我那當了一輩子木匠的爺爺,送來一個親手雕刻的小木馬。 丈夫宋裴之卻嫌惡地一把奪過,丟進垃圾桶: “這種廢木料有甲醛,全是倒刺,傷着孩子你負責?” 坐了一夜火車的爺爺半弓着背, 悄悄從垃圾桶揀回木馬,用衣角死死蹭着沾上的菜汁。 下一刻,門鈴響起,來的是宋裴之青梅林嬌嬌的父親。 男人遞上一個兩元店買來的塑料八音盒,包裝紙還褪着色: “不值幾個錢,別嫌棄啊。” 剛纔還厲聲呵斥的宋裴之,此刻卻雙手接過,語氣鄭重: “伯父,情義無價,重若千鈞,您能來看看孩子就是最好的禮物。” 聽到這話,爺爺正擦拭木馬的粗糙手指猛地僵住。 他渾濁的眼珠顫了顫,乾癟的嘴脣囁嚅着沒出聲。 最終,他默默將那個早已打磨得毫無棱角的小木馬,悄悄塞回了口袋。 逢迎聲和塑料音樂交織,爺爺佝僂的身影縮在門後。 我輕輕捂住女兒的耳朵,也終於看清了這段婚姻的華袍下爬滿了蝨子。
親媽逼我嫁給傻少爺,我讓他們背上五百萬債務
爲了給妹妹攢嫁妝,親媽逼我嫁給鎮上暴發戶家的傻兒子,把我鎖在三樓婚房。 我抵死不從,墜樓身亡。 他們毫無悲傷,拿着我的血肉賠償金,妹妹蓋了洋樓,攀上了有錢人。 妹妹結婚那天,我媽抹着眼淚說: “多虧了你姐,讓我老李家能有個這麼好的女婿。” 再睜眼,回到逼婚那天。 我平靜地從陽臺邊緣退回來,看着拿繩子準備綁我的父母。 “我嫁。” 我溫順地低頭: “但我有個條件,彩禮錢不僅要五十萬,還要讓他家在市中心給妹妹首付一套大平層。” “合同必須只寫妹妹的名字。” 爸媽狂喜,直誇我終於有了當大姐的覺悟。 他們不知道,前世做過財務的我早查過暴發戶的底細。 他家的資金鍊明天就會徹底斷裂,這套寫着妹妹名字的房子。 將成爲一筆高達五百萬的非法集資連帶債務。 這筆血債,你們就替我好好還吧。
伊斯坦布爾沒有我的日出
伊斯坦布爾的熱氣球只剩一組四人籃。 男友看了一圈,衝我笑了笑: "念蘅,你拍照技術好,正好在地面幫我們拍視頻。" 可他不記得,一起坐熱氣球是我們三年前的約定。 閨蜜攀進籃筐前回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哥哥拍了拍她肩膀: "上去吧,日出不等人。" 我舉起手機,對準緩緩升空的熱氣球。 屏幕裏四個人擁在一起歡呼,晨光把他們的臉染成蜜色。 取景框外,我站在曠野裏,清晨的風灌滿衣袖,冷得發抖。 其實從這趟土耳其之行的第一天,劇本就已經寫好了。 棉花堡的溫泉池四個人擠一格,我在隔壁聽他們笑成一片。 大巴扎砍價時所有人都護着閨蜜,沒人發現我被小販圍住、揹包拉鍊已經被拉開。 熱氣球降落。 他們湧過來翻看視頻,嫌逆光、嫌抖、嫌沒拍到閨蜜的全臉。 竹馬把手機遞回來,語氣理所當然: "再幫我們拍一組合照唄,這光線剛好。" 我接過手機,忽然發現相冊裏這趟行程三百多張照片,沒有一張有我。 鏡頭裏的他們圍成一圈。 而我是圈外多出來的影子。
人間客,相思歿
兒子先天心臟病突發,老公助理卻將救命針半路攔截。 助理小瑤輕飄飄地說: "正好,我家布丁這兩天也不舒服,先給貓咪試試有沒有副作用。" 我瘋了一樣去搶,老公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後拽。 "一支針而已,小瑤的布偶貓可是賽級的,值二十萬,小孩皮實不要緊。" 小瑤抱着貓窩在沙發上,拿那支針在貓面前晃來晃去逗它玩。 貓沒興趣,她就把針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算了,布丁不喜歡扎針。" 我從垃圾桶裏翻出來,針管已經碎了。 手被玻璃扎得鮮血直流,老公嫌棄地遞過來一張紙巾: "至於嗎?兒子那麼多次發作不也挺過來了,我的兒子沒那麼嬌弱。" 電話響了,是醫院的號碼。 護士的聲音很平靜: "家屬請儘快來一趟,病人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老公接過電話,聽完對着我發笑: "沒想到你還請羣演,既然人死了就捐給醫院好了,也算積德。" 小瑤捧着貓咪點頭附和。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張病牀上躺着的,是他親兒子。
產房裏請求打無痛,老公說誰受益誰付費
產房裏,宮口開了十幾個小時,我疼得渾身發抖,哀求打無痛。 老公拿着繳費單遲遲不動: "兩千多,就爲了讓你舒服幾個小時?" "誰受益,誰付費。" 婆婆在旁邊幫腔,說女人當媽總要經歷這一關。 最後是我爸媽衝進繳費窗口,我媽紅着眼喊: "醫生,我們打!" 出院後坐月子,老公拿着月子中心賬單跟我算: "月嫂是讓你舒服的,不能走家庭公賬。" "誰受益,誰付費。" 我沒有再爭,自己轉了賬。 年底,婆婆突發腦溢血,送進ICU,醫生說顱內壓還在升,必須立刻開顱手術。 費用單打出來,十四萬。 老公紅着眼找到我:"家裏卡上不夠,你卡里還有存款,先轉過來救我媽。" 我看了一眼費用單,沒有動。 他急了:"那是我媽!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抬起頭,很平靜地說: "手術是救你媽的,不能走家庭公賬。" "誰受益,誰付費。" "當兒子,總要經歷這一關。"
一舞前程,換我人間落幕
我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 九歲的妹妹覺得好玩,在我枕頭下藏了個尖叫雞。 半夜我剛翻個身,尖叫雞瞬間慘叫。驚悸之下,我心臟病陡然發作。 妹妹從櫃子裏鑽出,用手電筒慘厲地照着臉,笑得前仰後合: “姐,你捂着心口抽搐的樣子好滑稽,跟尖叫雞絕配哈哈哈哈!” 胸口像被生生撕裂,我顫抖着摸速效救心丸,卻抓到個空瓶。 藥上週就沒了,媽媽說忙着給妹妹定舞蹈服,忘了買。 劇痛讓我視線發黑,我跌撞着去敲爸媽的門。 門開了一條縫,爸爸無視我慘白冒汗的臉,滿臉疲憊: “大半夜你妹妹好不容易睡着,不要鬧了好不好?” 我痛苦地揪着衣領求救:“去......醫院......” 媽媽在被窩裏輕聲說: “你妹明天有舞蹈比賽,全家得早起,不要折騰了。” “等明天妹妹比賽結束,媽媽再帶你去醫院看看。” 門被砰地關上。 我癱倒在冰冷的走廊,聽見門內媽媽正溫柔地哄妹妹入睡。 原來我的命,還比不上妹妹的一場比賽。 心跳逐漸微弱,我絕望閉上眼,停止了掙扎。 爸,媽,以後再也沒人跟妹妹爭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