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以爲火藥無敵,我掏加特林殺瘋了
我那嫡姐是個穿越女,成天把“一生一世一雙人”和“人人平等”掛在嘴邊。 她靠着默寫幾首唐詩宋詞,再加上做出了粗糙的肥皂和玻璃,成功迷倒了當朝太子,成了風光無兩的太子妃。 爲了徹底掃除我這個礙眼的土著庶妹,她隨便找了個藉口,求皇上把我指婚給了常年駐守苦寒邊關的殘疾廢王。 出嫁那天,她站在城牆上憐憫地看着我遠去的馬車,大放厥詞說早晚有一天會母儀天下,讓我這個封建餘孽跪在她腳下。 我坐在馬車裏,摸了摸袖子裏那張精密的機牀圖紙,興奮得直搓手。 她以爲穿越金手指就是弄點後宅爭寵的小把戲。 可她不知道,我也是穿來的,並且我前世是國家級兵工署的首席機械工程師。 等她母儀天下的時候,就等着我用手搓的加特林去給她祝賀吧。
女皇棄我救白月光,那這皇位我就笑納了
女皇楚臨月南巡途中遭遇流寇,只能帶一人突圍。 她在馬上緊緊攥着繮繩,看看我,又看向面色蒼白卻死死抓着馬鞍的葉貴君。 最終,她咬牙將我拉上了馬背。 我以爲她是顧念我們多年夫妻情誼,才選擇救我這個正宮帝君。 可我不知道,葉貴君纔是她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她救我不過是看重我父兄手握重兵,需要沈家軍來爲她保駕護航。 那日,葉貴君落入賊窩,被流寇百般折辱後,撞柱身亡。 楚臨月雖然帶着我殺出重圍,卻自此恨我入骨。 她面上對我恩寵有加,卻夜夜宿在葉貴君的靈位前,暗地裏步步蠶食我父兄的兵權。 三年後她徹底掌權,第一件事便是以謀反之罪,將我沈家滿門抄斬。 又親手給我灌下鴆酒,冷眼看我七竅流血:“沈驚羽,這是你們沈家欠知寒的命!” 再睜眼,我看着她朝我伸出的手,緩緩後退了一步。 “臣夫懇請陛下,帶葉貴君先走吧。”
太子妃會法術誰也擋不住之咒縛
我和我哥是一對臥龍鳳雛,他無才我無德。我爹認爲風水不好,遷祖墳換宅子。結果我哥娶了無德悍婦女將軍。我嫁了無才且廢柴的東宮太子。太子出征歸來,捎回一位美人。
雪照孤橋驚羽落
北境的雪連下了三日。 雁門關城破在即,蕭允策卻連發十二道密令,只爲逼我陣前停戈。 密令上只有一行字:【讓出先鋒營主將之位,由菀菀入城受降。】 我將密令擲入火盆。 傳令兵戰戰兢兢地問: “少將軍,王爺說菀菀姑娘急需這份平叛大功在京中立足,您看......”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我提刀跨上戰馬,帶兵發起了最後一次衝鋒。 可就在我率兵攻入敵陣腹地時,本該接應我的右翼大軍,卻撤得乾淨。
前夫嫌棄的啞嗓嫡女,被錦衣衛指揮使寵上天
我嗓子啞,說話像破鑼,從小不敢在外人面前開口。 所有應酬宴席上的敬酒詞、所有替父親周旋的客套話。 都是我寫,大姐替我說。 她嗓音清甜,儀態端方。 旁人都以爲沈家最出色的女兒,就該是她的樣子。 可大姐是外室所生。 當御史中丞指名要娶沈家那位口齒伶俐的嫡女時,父親把我推了出去。 前世婚後第二天,他設了場家宴,讓我當衆替他向同僚敬酒。 我張嘴,嘶啞的聲音像刀刮鐵皮。 滿座寂靜。 他擱下酒杯,笑容一點點消失: “這就是沈家送來的嫡女?” 他沒有休妻。 只是把大姐接進府做了幕僚,對外稱沈家表姑娘。 他嫌棄我發聲如鴉叫,卻又貪圖我的滿腹珠璣。 整整三年,我在漏風的偏院被逼着替大姐提筆寫下無數策論與祝詞。 一牆之隔的前廳,大姐念着我熬幹心血寫出的字句,與他琴瑟和鳴。 我不肯寫,就會招來嬤嬤們劈頭蓋臉的耳光。 死的那天,我嗓子已經啞到發不出聲。 這輩子,父親的手剛按上我後背要推我出列。 我一把扣住他手腕。 然後當着滿堂賓客的面,我用那把破鑼嗓子,一字一頓: “父親糊塗了,大人要挑的伶俐嬌客是大姐。” “女兒早有婚約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