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做完心臟手術與偏心男主離婚,他卻後悔了
我做心臟手術住院一個月,陸硯遲卻一次都沒看過我。 我就知道,我們的婚姻該結束了。 出院那晚,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到他面前。 他坐在書房抬眼看我,眉眼淡漠。 “手術那晚沒去九樓,是因爲聽雨剛被佈景砸傷,醫生說她應激嚴重,她身邊沒有家人。” “你發燒需要家屬簽字那天,我手機靜音,是在陪她做心理疏導;而且孟喬不是已經趕到了嗎?” “昨天沒接你出院,是她第一次脫護具走路,我答應在旁邊看着。” “我知道你介意她。可我和江聽雨沒有任何越界。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證據拿出來給你看。” “話說到這裏,如果你仍然要離婚,我可以配合。” 原來他其實每天都來了醫院,只是沒來看我。 我看着他,忽然覺得很平靜。 幾年前我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書裏。 我的丈夫註定會愛上清貧堅韌的女主。 而我只能是因嫉妒發瘋、衆叛親離的惡毒女配。 我不甘心。 以爲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總能勝過所謂劇情。 可現在,我終於承認,我輸了。 我平靜開口: “陸硯遲,我們離婚吧。”
撕毀賢妻評分簿後,我反手休夫
婆婆給我定了一套賢妻評分簿,貼在廳堂正中。 月底低於六十分,罰跪祠堂一夜。 我嫁進孟家三年,從沒及過格。 因爲扣分的筆,握在孟緒言的青梅手裏。 她住在孟家隔壁,日日來幫忙指點。 湯鹹了半分,她笑着落筆: "減兩分。" 我給公公端藥灑了一滴在托盤上,她搖頭: "減三分。" 孟緒言看着評分表上刺眼的紅字,只說: "娘定的規矩,我也沒辦法。你多上點心。" 月底我跪在祠堂的青石板上,膝蓋磨出血來。 他來送了碗薑湯,轉身就去隔壁陪青梅賞月。 上一世,我不僅跪廢了雙腿,還在寒冬臘月被逼着帶病受罰。 最終咳血死在了漫天大雪裏。 我嚥氣的那一刻,孟緒言鑼鼓喧天地迎娶他的青梅過門。 這一世,婆婆把評分表往牆上貼的那個早晨。 我伸手接過來,當着全家的面,把它撕成了碎片。 孟緒言剛想發作,就被我反手一巴掌扇偏了臉。 “我也定個規矩,讓我不痛快的人,直接掃地出門。” “孟緒言,你被我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