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心臟手術住院一個月,陸硯遲卻一次都沒看過我。 我就知道,我們的婚姻該結束了。 出院那晚,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到他面前。 他坐在書房抬眼看我,眉眼淡漠。 “手術那晚沒去九樓,是因爲聽雨剛被佈景砸傷,醫生說她應激嚴重,她身邊沒有家人。” “你發燒需要家屬簽字那天,我手機靜音,是在陪她做心理疏導;而且孟喬不是已經趕到了嗎?” “昨天沒接你出院,是她第一次脫護具走路,我答應在旁邊看着。” “我知道你介意她。可我和江聽雨沒有任何越界。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證據拿出來給你看。” “話說到這裏,如果你仍然要離婚,我可以配合。” 原來他其實每天都來了醫院,只是沒來看我。 我看着他,忽然覺得很平靜。 幾年前我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書裏。 我的丈夫註定會愛上清貧堅韌的女主。 而我只能是因嫉妒發瘋、衆叛親離的惡毒女配。 我不甘心。 以爲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總能勝過所謂劇情。 可現在,我終於承認,我輸了。 我平靜開口: “陸硯遲,我們離婚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