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歸零,我自乘風
我追隨候世子沈明淵七年,他向來以折辱我爲樂。 他去青樓,我得和花魁同臺比舞。 他要作畫,我的身體便是他的畫紙。 他欲用膳,我需趴在地上親自爲他試毒。 可我永遠都是乖順的應好。 只因沈家於我有恩,沒有悔了祖上訂過的婚,認了我這落魄孤女做童養媳。 後來侯府尋回了真正的世子,我的婚約也隨之換了人。 而沈明珩待我更不屑一顧。 “那個贗品玩膩了的女人,給我當通房我都嫌髒。” 就這樣,我被他們二人嫌來棄去。 成了侯府人人可欺的對象。 直到大婚前夕,卻聽聞沈明淵與沈明珩爲了一件喜服大打出手。 可作爲新娘的我,早已遠走高飛。
踏金枝
當朝公主喜好詩詞,可我那一心想做駙馬的嫡兄卻是個草包。 我娘出身青樓,因此我從小便精通詩詞歌賦。 嫡兄便將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讓我替他寫詩送給公主。 他承諾,只要我能助他成爲駙馬,便會讓父親將我記入族譜,讓我成爲真正的沈府公子。 只因我娘是外室,所以我進府後,也不過是嫡兄身邊一個卑賤的書童。 可我幫他當上駙馬後,他卻用一杯毒酒送我上了黃泉。 臨死前,我聽見他說:“只有你死了,我的祕密纔不會被人發現。”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嫡兄逼我替他寫詩給公主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依舊點頭應下,卻在詩裏動了手腳。 同爲沈家兒郎,這駙馬之位,爲甚麼不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