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之後,再無故人
我們五個發小一起長大。 二十二歲畢業旅行,一場連環車禍,我們全死在高速上。 到了地府,誰也捨不得先投胎,便約好一起攢功德。 整整一百年,我在輪迴司,男友江淮洲去拘魂司,另外三人也各領差事。 我們說好,等功德攢夠,就投生同一座城,下輩子還做朋友。 可我剛拿到百年無錯換來的上上籤,判官卻說,他們四個爲了陪我改輪迴,被罰十世畜生道。 只要有人替刑,就能換他們回來。 我沒猶豫,折斷上上籤,按下手印。 契成那刻,身後突然爆出笑聲。 江淮洲扯下鎖魂鏈抱住我:“傻不傻?我們只是想試試,你有了好去處,還會不會選我們。” 我低頭看着燒成灰的契書。 他們受罰是假的。 可我要去畜生道,是真的。
古武界最老6的小雛菊,男人落淚惹人醉後我出手全打廢
我是古武界最老6的小雛菊。 風一吹就碎,雨一淋就廢,只會玩陰。 比武前,我不是給對手下瀉藥,就是往他鞋底抹豬油。 氣得同門師兄弟隔三岔五組團討伐我。 偏偏我有個年下忠犬未婚夫,一邊替我捱打,一邊替我收拾殘局。 “小爺的姐姐再缺德,也是小爺慣出來的!” 我翹着蘭花指比耶,心安理得地躲在他身後嗑瓜子。 畢竟我當年橫掃古武界時,這羣小崽子的太師祖還排着隊給我剝橘子。 好不容易退休,誰不想裝裝柔弱,喫一口年下小奶狗的軟飯? 直到古武四大高手練成失傳祕籍,聯手殺上宗門,要一雪祖輩的恥辱。 等我們談情說愛回來,牌匾碎了,師兄弟非殘即暈,師父也經脈盡斷、渾身染血。 小奶狗拔劍討公道,我卻蹲在一旁打哈欠。 因爲他們新學的招式,全是我當年瞎編的。 可三招未過,小奶狗便被一掌拍到我腳邊,疼哭了眼。 對方還踩着他的劍獰笑: “師父是廢物,徒弟也不堪一擊。” “今日便讓你們滿門跪着,償還祖輩的恥辱!” 話音剛落的下一秒。 砰! 四大高手齊齊跪地,膝蓋震碎青石。 我一腳踩住爲首之人的腦袋,望着小奶狗的淚眼,翹起蘭花指淡淡一笑: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恭喜你們,成功把姑奶奶的退休癮打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