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古武界最老6的小雛菊。 風一吹就碎,雨一淋就廢,只會玩陰。 比武前,我不是給對手下瀉藥,就是往他鞋底抹豬油。 氣得同門師兄弟隔三岔五組團討伐我。 偏偏我有個年下忠犬未婚夫,一邊替我捱打,一邊替我收拾殘局。 “小爺的姐姐再缺德,也是小爺慣出來的!” 我翹着蘭花指比耶,心安理得地躲在他身後嗑瓜子。 畢竟我當年橫掃古武界時,這羣小崽子的太師祖還排着隊給我剝橘子。 好不容易退休,誰不想裝裝柔弱,喫一口年下小奶狗的軟飯? 直到古武四大高手練成失傳祕籍,聯手殺上宗門,要一雪祖輩的恥辱。 等我們談情說愛回來,牌匾碎了,師兄弟非殘即暈,師父也經脈盡斷、渾身染血。 小奶狗拔劍討公道,我卻蹲在一旁打哈欠。 因爲他們新學的招式,全是我當年瞎編的。 可三招未過,小奶狗便被一掌拍到我腳邊,疼哭了眼。 對方還踩着他的劍獰笑: “師父是廢物,徒弟也不堪一擊。” “今日便讓你們滿門跪着,償還祖輩的恥辱!” 話音剛落的下一秒。 砰! 四大高手齊齊跪地,膝蓋震碎青石。 我一腳踩住爲首之人的腦袋,望着小奶狗的淚眼,翹起蘭花指淡淡一笑: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恭喜你們,成功把姑奶奶的退休癮打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