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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古武界最老6的小雛菊。
風一吹就碎,雨一淋就廢,只會玩陰。
比武前,我不是給對手下瀉藥,就是往他鞋底抹豬油。
氣得同門師兄弟隔三岔五組團討伐我。
偏偏我有個年下忠犬未婚夫,一邊替我捱打,一邊替我收拾殘局。
“小爺的姐姐再缺德,也是小爺慣出來的!”
我翹着蘭花指比耶,心安理得地躲在他身後嗑瓜子。
畢竟我當年橫掃古武界時,這羣小崽子的太師祖還排着隊給我剝橘子。
好不容易退休,誰不想裝裝柔弱,喫一口年下小奶狗的軟飯?
直到古武四大高手練成失傳祕籍,聯手S上宗門,要一雪祖輩的恥辱。
等我們談情說愛回來,牌匾碎了,師兄弟非殘即暈,師父也經脈盡斷、渾身染血。
小奶狗拔劍討公道,我卻蹲在一旁打哈欠。
因爲他們新學的招式,全是我當年瞎編的。
可三招未過,小奶狗便被一掌拍到我腳邊,疼哭了眼。
對方還踩着他的劍獰笑:
“師父是廢物,徒弟也不堪一擊。”
“今日便讓你們滿門跪着,償還祖輩的恥辱!”
話音剛落的下一秒。
砰!
四大高手齊齊跪地,膝蓋震碎青石。
我一腳踩住爲首之人的腦袋,望着小奶狗的淚眼,翹起蘭花指淡淡一笑: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恭喜你們,成功把姑奶奶的退休癮打沒了。”
......
宗門月考那天,我又是倒數第一。
負責考覈的三長老捏着成績冊,鬍子都氣歪了。
“沈汀,你入門三年,劍法不會,拳腳不通,內力連外門掃地的王大娘都不如。”
“這次再不合格,就給我滾去後山挑水!”
我弱弱地舉手。
“長老,王大娘一掌能拍碎三塊磚,輸給她不丟人吧?”
四周噓聲一片,三長老差點把成績冊拍我臉上。
“上臺!”
對手曾被我下過瀉藥、踩過腳趾,還從被窩裏摸出過三條菜花蛇。
一見我便警惕地檢查褲腰帶。
“今天再敢耍陰招,我就把你扔進糞坑!”
我委屈地看他。
“師兄,我雖然武功差,但有武德啊。”
他冷笑着登臺,卻一腳踩中我抹在石階上的豬油,摔了個四腳朝天。
沒等他爬起來,我兩眼一翻,捂着胸口倒下。
“S人啦!我的肋骨、腰椎和腦仁全裂了!”
對手當場聽傻了。
“我碰你了嗎?明明是你自己躺下的!”
四周靜了一瞬,隨即罵聲震天。
三長老更是閉上眼,像在權衡掐死我算不算違反門規。
一隻手橫在我面前。
莫修羽穿着黑色練功服,眉眼冷峻,牢牢護住我。
“她身體弱,經不起你嚇。”
對手朝着我吼,憋的臉都紅了。
“她往臺階上抹了豬油,大師兄親眼看見的!”
“證據呢?”
莫修羽面不改色。
大師兄帶着幾名弟子走來。
他們都是受害者。
有人喝過我的瀉藥,有人被我拿辣椒粉糊過眼睛,還有人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樹上。
大師兄沉聲開口:
“沈汀靠陰招過關,必須取消成績。”
“莫師弟,你不能永遠護着她。”
“沒有你,她連外門弟子一招都接不住。”
衆人滿眼嫌棄,畢竟入門三年,我連基礎劍招都不會,只擅長躲在莫修羽身後。
我熟練地揪住莫修羽的衣角,只探出半張臉。
“未婚夫,他們好凶!我腿都嚇軟了。”
大師兄握緊木劍。
“有本事就別讓男人替你出頭!”
莫修羽回答得非常坦然。
“她沒本事,所以我替她。”
他接下大師兄和另外兩人的挑戰。
三場打完,我看着那些毫無新意的招式直打哈欠,差點靠在柱子上睡着,而三人已全部落敗。
換作以前,這種花拳繡腿都遞不到我面前。
莫修羽肩頭捱了一棍,衣料下很快滲出血來。
我等他回來才皺了皺眉。
“打不過就別硬撐。”
“肩膀傷了,以後誰揹我上山?”
周圍的弟子聽得直翻白眼。
莫修羽卻只把劍收回鞘中,彎腰彈了我一個腦瓜崩。
“沒良心。”
當晚,山下四家武館送來請帖,要辦一場古武交流宴。
師父讓莫修羽帶隊,我聽說宴上有醬肘子,立刻抱住他。
“帶我去,不然我翻Q摔死,讓你守寡。”
莫修羽太陽穴突突直跳,最後只能答應。
第二天,我們下山時,他揹着兩個人的行李。
我兩手空空跟在後面,還嫌他走得太慢。
身後響起一片竊笑。
“真不知道莫師兄看上她甚麼了。”
“除了那張臉,一無是處。”
“等莫師兄哪天護不住她,她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莫修羽停下腳步,冷冷回頭。
那些人立刻閉嘴。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
“算了,他們說的也是實話。”
莫修羽低頭看着我吊兒郎當的樣子,神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