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掉我准考證後,我轉身保送清華
被養妹第99次哭着求我把唯一的新概念英語競賽名額讓給她。 我剛想心軟,一行血紅的彈幕飄過校園半空: 【就是這個名額讓她頂替了你的保送資格,最後你高考失常跳樓,她卻踩着你的屍骨去了北大。】 我看着眼前哭得楚楚可憐的養妹,笑着把報名表塞進包裏。 “名額我不去了,但我已經把它推薦給了全校最瘋的校霸。”
我的愛停在彈幕前,今生只願換與他兩清
因落水變成弱智的沈清窈,突然恢復正常了。 又有些正常過了頭。 她不再時時刻刻黏着蕭穆錚,嗲着聲求男人娶她。 她退掉蕭穆錚安排的淑女禮儀課程,改成了直升機訓練和潛水課。 蕭穆錚出車禍給她打電話,她正開着吉普車在非洲草原看動物大遷徙。 恣意張揚,像朵熱烈的迎風玫瑰。 後來,她更是在蕭奶奶壽宴上,拒絕了象徵蕭家女主人的傳家玉鐲。 “奶奶,穆錚哥哥照顧了我七年,我總不能恩將仇報,讓他娶一個不愛的人吧!” 話落,所有賓客錯愕一瞬,齊齊看向蕭穆錚。 男人眉眼矜貴,身材髮型精準到一絲不苟,對事業和自己都有嚴苛的規劃,克己復禮,道德感極強。 七年前,他因爲失誤導致沈清窈落水失智,便在沈家人面前起誓會對她負責一
綠茶冒充財閥太太,容嬤嬤扎針教做人
我是容嬤嬤,穿成了千億財閥家的保姆容媽。 而我的職責,是給柔弱的哭包太太擦眼淚。 這天太太來了興致,非去璟華閣做妝造。 在太太報上預約信息時,前臺挑挑眉,把她領到貴賓廳裏。 前臺衝沙發上坐着的女人躬身: "陸太太,就是她,冒用您的預約號想混進來。" 太太眼睛瞪得溜圓,眼淚已經要衝出來了: "怎麼會呢?我的老公是陸景琛,我留的就是老公的電話啊。" 沙發上的女人端起滾燙的紅茶,潑在太太臉上。 "就你?也配提我老公的名字?" 太太被燙得捂臉往後縮,前臺趁勢掐住她的領口往下一扯。 綢緞裙面撕開半邊,露出太太白得發光的肩胛骨。 前臺還在扯,嘴裏喊着: "今天,我就幫陸太太扒了你這狐狸精的皮!" 我踹開門時,太太小臉雪白。 我掏出銀針,一個飛撲騎在前臺身上開始猛扎: "大膽刁民,竟敢折辱陸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