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容嬤嬤,穿成了千億財閥家的保姆容媽。 而我的職責,是給柔弱的哭包太太擦眼淚。 這天太太來了興致,非去璟華閣做妝造。 在太太報上預約信息時,前臺挑挑眉,把她領到貴賓廳裏。 前臺衝沙發上坐着的女人躬身: "陸太太,就是她,冒用您的預約號想混進來。" 太太眼睛瞪得溜圓,眼淚已經要衝出來了: "怎麼會呢?我的老公是陸景琛,我留的就是老公的電話啊。" 沙發上的女人端起滾燙的紅茶,潑在太太臉上。 "就你?也配提我老公的名字?" 太太被燙得捂臉往後縮,前臺趁勢掐住她的領口往下一扯。 綢緞裙面撕開半邊,露出太太白得發光的肩胛骨。 前臺還在扯,嘴裏喊着: "今天,我就幫陸太太扒了你這狐狸精的皮!" 我踹開門時,太太小臉雪白。 我掏出銀針,一個飛撲騎在前臺身上開始猛扎: "大膽刁民,竟敢折辱陸家主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