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塊的結婚證,毀了我十年青春
岳母葬禮當天,我無意撞見本該守夜的老婆和姐夫曖昧。 沈源衣衫凌亂,整個人被裴瑤困在沙發角落,勾着她的下巴: “小姨夫還在靈堂跪着呢,他要是知道我們早在國外領證,會不會當場瘋掉?” 我愣在原地,指甲嵌進掌心,血順着指縫往下滴。 裴瑤摟緊他,滿不在乎地嗤笑: “他又不虧。喫我的住我的,伺候老太太不是應該的?” 沈源又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沙啞: “他爲你受過三次重傷,你就這麼對他?真是鐵石心腸。” 裴瑤摟緊他,冷笑一聲: “那是他自己上趕着倒貼,等頭七一過,我就讓他走人,就是這麼多年委屈你了。” 我看着眼前恩愛的男女,胃猛地一縮,蹲在地上乾嘔起來。 腦子裏閃過這十年來,我爲他辭職,受傷,伺候岳母。 到頭來,我就是塊擦地的抹布,用完就扔。 我擦掉眼淚顫抖地站起來,撥通一個號碼: “姐,幫我找律師起訴重婚。”
她的餘生,我不再參與
路過老闆兼女友辦公室,聽見她給珠寶定製店電話: “對,要寶石婚戒,刻上‘餘生是你’。” 我捂着嘴在走廊笑出了聲,十年了,這女人終於要給我名分了。 看見她把一個婚戒盒子遞給我徒弟,我心臟怦怦跳躲開,滿心歡喜地等徒弟轉交。 可我連軸轉加班三天,累到低血糖暈眩在工位,都沒等到那個盒子。 我安慰自己,她大概是想製造一個更大的驚喜。 直到公司聚餐,我在徒弟敬酒的手上看到枚戒指。 寶石婚戒,上面刻着“餘生是你”。 他衝我笑得甜蜜: “師父,你給的老闆喜好真管用,我只是在她胃疼時熬了碗小米粥,她竟送我戒指當謝禮。” 我跳動的心瞬間沉寂。 我給她熬了十年小米粥,都沒等來的婚戒,被小夥子一次拿下。 看着主位上正交代服務員徒弟胃不好不喫涼的女人,我釋然地放下酒杯: “管用你就留着慢慢用。” 低頭打開獵頭髮來的郵件,果斷接下對家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