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葬禮當天,我無意撞見本該守夜的老婆和姐夫曖昧。 沈源衣衫凌亂,整個人被裴瑤困在沙發角落,勾着她的下巴: “小姨夫還在靈堂跪着呢,他要是知道我們早在國外領證,會不會當場瘋掉?” 我愣在原地,指甲嵌進掌心,血順着指縫往下滴。 裴瑤摟緊他,滿不在乎地嗤笑: “他又不虧。喫我的住我的,伺候老太太不是應該的?” 沈源又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沙啞: “他爲你受過三次重傷,你就這麼對他?真是鐵石心腸。” 裴瑤摟緊他,冷笑一聲: “那是他自己上趕着倒貼,等頭七一過,我就讓他走人,就是這麼多年委屈你了。” 我看着眼前恩愛的男女,胃猛地一縮,蹲在地上乾嘔起來。 腦子裏閃過這十年來,我爲他辭職,受傷,伺候岳母。 到頭來,我就是塊擦地的抹布,用完就扔。 我擦掉眼淚顫抖地站起來,撥通一個號碼: “姐,幫我找律師起訴重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