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塊的結婚證,毀了我十年青春
岳母葬禮當天,我無意撞見本該守夜的老婆和姐夫曖昧。 沈源衣衫凌亂,整個人被裴瑤困在沙發角落,勾着她的下巴: “小姨夫還在靈堂跪着呢,他要是知道我們早在國外領證,會不會當場瘋掉?” 我愣在原地,指甲嵌進掌心,血順着指縫往下滴。 裴瑤摟緊他,滿不在乎地嗤笑: “他又不虧。喫我的住我的,伺候老太太不是應該的?” 沈源又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沙啞: “他爲你受過三次重傷,你就這麼對他?真是鐵石心腸。” 裴瑤摟緊他,冷笑一聲: “那是他自己上趕着倒貼,等頭七一過,我就讓他走人,就是這麼多年委屈你了。” 我看着眼前恩愛的男女,胃猛地一縮,蹲在地上乾嘔起來。 腦子裏閃過這十年來,我爲他辭職,受傷,伺候岳母。 到頭來,我就是塊擦地的抹布,用完就扔。 我擦掉眼淚顫抖地站起來,撥通一個號碼: “姐,幫我找律師起訴重婚。”
變成木偶娃娃後,前妻和女兒都瘋了
復婚前一小時,親生女兒把我反鎖在地下室。 她隔着鐵門,聲音裏滿是防備。 “爸,阿駿叔叔有重度抑鬱症,今天不領證他會自殺的。” “你就把媽媽借給他結個婚怎麼了?” 前妻裴瑤站在樓梯口,語氣不耐煩。 “只是個形式,你別總這麼咄咄逼人。” “等阿駿情緒穩定了,我自然會跟他離婚的。” 地下室陰冷潮溼,我凍得渾身發抖。 “裴瑤,今天不復婚,我真的會死的!” 女兒憤怒地踹了一腳鐵門。 “你爲了破壞阿駿叔叔的幸福,連死都要拿來演戲!” 她啪地一聲關掉地下室的燈。 黑暗中,我的身體開始變得僵硬。 爲了治好女兒的白血病,我向系統抵押了靈魂。 只有和裴瑤完成復婚,我才能拿到任務線索。 我看着倒計時最後十秒,按下了系統重置鍵: “我放棄任務。”
媽媽,換了我,我就不回來了
蓉城一名榮獲南丁格爾獎的護士在臨終前透露了一件事。 “我這輩子沒有遺憾,唯一對不起的,是十年前幫一個女人換了孩子。” “她出生名門,卻想用苦難來教育她的孩子,所以把那小嬰兒換給了一對貧民窟的乞丐。” “我幫她瞞了下來,也對不起那孩子。” 此時我坐在雜草叢生的茅草屋,身上傷疤縱橫,眼神麻木抹着藥,靜靜聽着新聞。 大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打開門,是一個衣着華麗的貴婦人。 “小予!媽媽來了!”她一把抱住我,眼睛紅了。 “從今天開始,苦難教育結束了,媽媽接你回家!” 破舊收音機的滋啦聲在耳邊響着,正重複那護士的遺言。 我愣住。 然後推開她,遮住跛腳,眼神宛如死海。 “女士,你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