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悔婚?可你們欠我爹三具背屍債啊
我爹是京城義莊的背屍人。 亂葬崗、護城河、破廟荒井,只要有沒人認領的死人,都是他揹回來。 他身上常年帶着屍臭味,連乞丐都嫌他晦氣。 我娘是縫屍匠。 斷頭的、剖腹的、被野狗啃爛的,她都能一針一線縫回人形。 鄰里說她晦氣,說她瘋。 可他們偏偏生了我這麼一個女兒。 天生容貌絕豔,一顰一笑都壓得全京城貴女抬不起頭。 一曲鳳求凰動了宮宴,一局殘棋贏了太傅,一幅美人圖傳遍長安。 靖安侯府搶先下聘。 三年後,侯府世子卻摟着懷孕尚書府嫡女說: “沈照寧,你這等出身,不配入侯門。” 我看着主位上端坐的嘲笑着我的老王爺、老王妃和鎮北王。 “讓我滾可以。” “但侯府欠我爹揹回來的那三具屍體,先算清楚。”
從此人間無照寧
及笄禮那日,孃親把我的生辰帖塞進妹妹的嫁妝箱。 我以爲她只是偏心。 直到禮部的人進門,拿出一紙換名契。 “沈家長女沈照寧,自願將本名、庚帖、婚書、嫁妝女籍,一併轉予沈明珠。” 我撲過去搶。 孃親卻攥住我的手,把我的血指印按在契上。 她聲音很輕:“阿蠻,別鬧。” 我愣住。 阿蠻是府裏新買丫鬟的名字。 而我的妹妹,披着我的及笄禮服,從屏風後走出來。 她紅着眼喊我:“姐姐。” 孃親立刻一巴掌扇過去。 “亂叫甚麼?” “如今你纔是沈照寧。”
我換嫁後,世子命燈滅了
鎮北侯府世子天生缺魂,十八歲前必須娶點過三盞命燈的女子續命。 前世,侯夫人跪到我家門前,求我嫁給謝臨舟。 我割腕取血,替他點燈七七四十九夜,才讓他從死人堆裏醒來。 可大婚第二日,他卻抱着會畫符的表妹,親手踢翻我的長明燈。 “若不是阿蕪替我守魂,我早死了。” “你不過仗着婚約,偷了她的功勞。” 他將我綁上祭臺,逼我把最後一盞命燈讓給表妹。 燈油澆滿我衣裙時,他皺眉道:“疼一會兒而已,阿蕪身子弱,她不能受苦。” 我被活活燒死,魂魄困在侯府祠堂,看見表妹拿着我的血符邀功。 再睜眼,我回到侯夫人上門求親那日。 她捧着鳳冠說:“只要你救臨舟,侯府主母之位便是你的。” 我把鳳冠推回去,轉頭看向她身後病弱的庶子。 “夫人弄錯了,我今日要嫁的人,是謝臨舟的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