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童養夫完美造假我女兒,可惜我生的是兒子
五年前,我奉旨前往六州賑災,將十二歲的女兒沈明珠交給她的八個童養夫照顧。 臨行前,八個少年跪在相府門前,發誓會以性命護她周全。 五年後,我修成河堤,斬盡貪官,帶着尚方劍重返京城。 八個童養夫卻簇擁着一名陌生少女,齊齊跪在我的車前。 他們說,她就是我的女兒沈明珠。 少女戴着明珠的長命鎖,知道我們母女間的所有祕密,就連肩後的胎記都一模一樣。 爲首的裴知衡告訴我,明珠三年前患過重病,因此容貌和性情都有了變化。 其餘七人也替她作證。 他們與明珠朝夕相伴,絕不可能認錯自己守護了五年的未婚妻。 我看着那張陌生的臉,最終笑着將少女扶了起來。 “是母親回來晚了。” 八個童養夫同時鬆了一口氣。 沒人知道,我藏在袖中的手已經握住了尚方劍。 我沈驚鴻,從來沒有生過女兒。 他們口中的沈明珠,真正的名字叫沈硯安。 是我的兒子。
弟弟回家了父母和我和解了,可我沒命了
弟弟三歲走失。 最後牽着他的人,是九歲的我。 十二年裏,父親不許我再叫他爹,母親每看我一眼,便會想起一次丟失的兒子。 我跟着商隊跑遍半個大梁尋他,認過屍,捱過騙,也險些死在異鄉。 二十一歲那年,我終於把弟弟找回來了。 帶他回京途中,大夫卻告訴我,我肺腑積損,藥石難醫,最多隻剩半月。 團圓宴上,父親賞我一匣銀票。 “這些年,算你贖了罪。” 我把銀子推了回去。 “不用了。” 弟弟已經回家。 他們終於團圓。 我也終於不用再贖罪了。
她的聲音不再是故人
我是京圈最大度的丈夫。 陸昭凝的前男友堵到家門口罵我配不上她,我笑着請他進屋喝茶。 她的竹馬弟弟戴着她送的腕錶來公司找我示威,我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朋友都說我大度得不像話。 只有我知道,我不是大度。 我只是不在乎。 陸昭凝帶回來的那些男人,沒有一個是她真心喜歡的,我看得出來。 直到那個留着碎蓋頭、愛喝奶茶的陽光少年出現。 陸昭凝開始早出晚歸,開始對着手機笑,開始用我沒見過的溫柔語氣打電話。 我站在衣帽間替她熨燙職業西裝,熨斗壓過領口的褶皺,一遍,又一遍。 那天她喝醉了酒回來,難得主動抱我。 黑暗裏她吻我的時候,我閉着眼睛,幾乎以爲時間倒回了很久以前。 她啞着嗓子喊了一個名字,不是我的。 胸口驟然漫開一陣劇痛,眼淚毫無預兆地洶湧而出。 我任她身邊人來人去, 不過貪圖她擁有和故人相似的清冷嗓音,貪她繾綣喚我阿硯時,偷來的一瞬舊夢。 可如今這聲音卻帶着愛意喊出了別人的名字,便也不像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