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十級滿級通關,我在宅鬥文裏當大聖
熟讀《西遊記》八百遍後,我看府裏的牛鬼蛇神,個個都像帶着血條的妖精。 穿成將軍府備受冷落的正妻的第一天,將軍就領着他嬌滴滴的表妹進了門。 表妹撲通跪在我的百年黃花梨木椅前,身子搖晃。 “姐姐可是怪我奪了將軍的心?妹妹命苦,只求能有個容身之所,給姐姐端茶倒水。” 將軍立刻心疼地將她扶起,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婉兒身嬌體弱,哪受得了你這種冷眼?你身爲當家主母,連個弱女子都容不下嗎!” 我低頭看着表妹剛端來的滾燙茶水,還有她裙襬下不經意露出的,帶着細微白磷粉末的鞋尖。 真是巧了,我那火眼金睛剛好能看出這“小白骨精”的連環計。 我輕笑一聲,將茶盞穩穩推了回去: “妹妹既然身子弱,這加
說好的真假少爺撕逼呢?他怎麼把千億家產甩給我了!
見到豪門親爹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這趟渾水不好蹚。 他看我的眼神雖然溫和,但說出來的話讓我感到親情的淡漠: “你媽媽在國外談生意,大姐,妹妹,還有跟你抱錯的哥哥都在忙,所以沒來接你。” “我待會兒還有個會,你先跟司機先回去,說不定還能見到哥哥。” 看了十年真假少爺文,我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不就是標準的撕逼套路開端? 那個假少爺正等着給我下馬威吧。 不過沒事兒,在小巷子裏被大叔大嬸培養了二十年。 懟人的話我信手拈來,打臉的套路我熟稔於心。 不慌,根本不慌。 推開家門,玄關處一個年輕男人正在穿定製皮鞋。 高定西裝,百達翡麗腕錶,髮型一絲不苟。 身邊還站了兩個祕書緊張的敲着鍵盤。 “沈總,紐約那邊第三次催了......” 他抬手製止祕書,轉頭看向我: “你應該就是爸媽新認的兒子吧,聽說你讀的是二本的工商管理?” 我的腦子瞬間對接了真假少爺文的套路。 經典的學歷羞辱環節。 我攥緊拳頭,該輪到我大顯身手了。
餘生的長度剛好夠還清一筆債
爸爸進城第三天,接了一通電話,被騙了五十九萬。 爸一夜白了頭髮,天還沒亮就收拾好了包袱。 妻子冷慕霜幫爸拎着行李送到車站,還塞了兩千塊錢讓他別自責。 爸攥着那兩千塊衝我揮手,嘴脣哆嗦着說: "是爸蠢,爸對不起你們,慕霜你別怪他。" 回鄉下後,爸每週打來電話讓我們安心,我天真地以爲他過得很好。 直到老家鄰居打來電話,邊哭邊罵: "你爸六七十歲的人了!四十度的天去茶田採茶!" "你不知道?他都幹了三個月了!昨天中暑從茶田上摔了下去。" "縣醫院說沒得治了,你快回來吧。" 我沒趕上最後一面。 爸走的時候手裏還捏着一張工資條。 日薪一百二,扣掉伙食費,實發九十。 他用這種方式,一天一天在還那五十九萬。 我從太平間出來的時候,冷慕霜站在外面打電話: "阿澈,錢收到了吧,你朋友厲害啊,騙得摳搜老頭子心甘情願掏出棺材本。" "辦完喪事我就去看你,買你最喜歡的限量版腕錶。" 太平間的冷氣從門縫裏往外冒。 就像這個女人的心,從來都是陰冷的。
謊言裏的颱風天
國慶第三天,女友蘇芷清便失聯了,消息不回,電話不接。 我只好點開她的發小羣,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她發小楚瑤秒回: "啥事都沒有,就是島上遭颱風了,基站壞了沒信號,姐夫你千萬別來。" 另一個發小唐曉跟着補了句: "對對對,我們這邊年年來臺風。" 我半信半疑,等了一天一夜,等來的是她舅舅發的朋友圈。 模糊的背景裏,島上新開的西餐廳,蘇芷清坐在一個清俊溫潤的男人對面。 我放大照片,桌上立着一塊寫着雙方名字的席卡。 不是喫飯,是正式相親。 我訂了最近一班車連夜趕過去。 到了鎮口,唐曉的電話追過來。 "姐夫你聽我說,那個男的是清姐高中初戀,他倆要是還有可能早就好上了。" "清姐也沒想到,這次會相親到他。" "我們也是沒辦法,清姐讓我們先瞞着你。" 她語氣裏甚至帶着一絲不耐煩。 好像被矇在鼓裏的人不知趣,纔是最大的麻煩。 我站在縣城街頭,手機滿格信號,風平浪靜。 甚麼颱風,甚麼基站壞了。 連哄騙我的藉口,都那麼搪塞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