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第三天,女友蘇芷清便失聯了,消息不回,電話不接。 我只好點開她的發小羣,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她發小楚瑤秒回: "啥事都沒有,就是島上遭颱風了,基站壞了沒信號,姐夫你千萬別來。" 另一個發小唐曉跟着補了句: "對對對,我們這邊年年來臺風。" 我半信半疑,等了一天一夜,等來的是她舅舅發的朋友圈。 模糊的背景裏,島上新開的西餐廳,蘇芷清坐在一個清俊溫潤的男人對面。 我放大照片,桌上立着一塊寫着雙方名字的席卡。 不是喫飯,是正式相親。 我訂了最近一班車連夜趕過去。 到了鎮口,唐曉的電話追過來。 "姐夫你聽我說,那個男的是清姐高中初戀,他倆要是還有可能早就好上了。" "清姐也沒想到,這次會相親到他。" "我們也是沒辦法,清姐讓我們先瞞着你。" 她語氣裏甚至帶着一絲不耐煩。 好像被矇在鼓裏的人不知趣,纔是最大的麻煩。 我站在縣城街頭,手機滿格信號,風平浪靜。 甚麼颱風,甚麼基站壞了。 連哄騙我的藉口,都那麼搪塞敷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