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仙叫我學乖,我死後他瘋了
我挖出半顆心救了沈長淵那年,他還是個被魔氣侵蝕的廢人。 可他飛昇成劍仙后的第一件事,卻是親手削去我的仙骨。 只因他的小師妹說,當初救他的人是她,而我不僅冒領功勞,還用邪術咒她心口疼。 沈長淵冷着臉將我送進九幽煉獄「學乖」。 他說:「甚麼時候學會不爭不搶,甚麼時候再出來。」 我在那暗無天日的煉獄裏待了整整七年,被厲鬼啃食,被業火焚身,終於學會了「乖」。 後來,小師妹的謊言破滅,沈長淵瘋了一樣劈開煉獄大門,跪在白骨堆裏求我跟他回去。 我抱着懷裏殘破的骨灰罐,平靜地繞過他。 「仙尊認錯人了,那個愛你的阿遙,早就學乖,死在那場業火裏了。」
憂鬱只是真少爺的保護色
我天生愛裝。 憂鬱是我的底色,高冷是我的鎧甲。 回豪門認親那天,大雨傾盆。 我望着窗外的雨跡,單手插兜,眼神深邃得像失去整個宇宙。 家人在車邊等了五分鐘,我才慢悠悠下車。 養弟握着拳低聲咳了三聲,嗓音清透卻帶着委屈: "哥哥,你會不會怪我......用你的名字活了這麼久?" 我沒看他,只是沉默,任由雨水劃過我的臉頰。 母親心疼地過來給我撐傘, 我側身一步,避開了: "不用了,我一個人淋慣了。" 母親當場紅了眼眶。 大姐卻皺起眉: "你剛回來就擺臉色,溫瑜身體弱,經不起你這樣刺激。" 我連眼神都沒給她。 只是慢慢閉上雙眼,持續感受這場大雨。 便宜未婚妻撐着傘走過來,徑直攬過養弟的肩。 "那你就自己待著吧,別讓所有人圍着你轉。" 我抬眸看她,眼底一片冷漠: "可是,從頭到尾站在中間的人,不一直是他嗎?"
綠茶表妹求帶飛,我保證聽勸不浪
婆母遠在江南的表外甥女進京投奔,那姑娘生得實在貌美,走兩步喘三喘。 剛進門就柔柔弱弱地對着我夫君喊了一聲「哥哥」,我如臨大敵。 第二天,二嬸登門想借走我新打的紅寶石頭面。 我正顧忌長輩臉面,表妹柳纖纖忽然身子一晃,撲通一聲跪在二嬸面前,眼淚汪汪地開口。 「二嬸孃,您若是家裏窮得揭不開鍋,非要賣了嫂嫂的頭面去換糧食,纖纖這便去大街上要飯養您!」 「求您別逼嫂嫂,纖纖心疼死了。」 看着二嬸瞬間綠掉的臉,我默默收回了準備扇人的巴掌。 這綠茶要是泡給別人喝,還真挺香的。
誰念長衫冷雨寒
留洋歸來的大律師妻子裴望舒爲了她的男學生,登報寫下離婚啓事。 我就此被剝光了體面,淪爲全江城茶餘飯後的笑柄。 她自私至極,白日裏嫌我保守的盤扣長衫, 夜裏卻又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爲她熬的溫粥和夜裏燙好的暖爐。 她高調提出分居,卻又隔三差五藉着拿書的由頭,回到後院與我同牀共枕, 事後又冷着臉說我不思進取。 這種折磨耗幹了我最後的心血。 我染上肺癆那日,她正挽着林修竹在百樂門跳交誼舞。 她從不在意我咳出的鮮血,只冷嘲熱諷說我又在用苦肉計爭寵。 直到我嚥氣在落葉滿階的深秋,她都不曾回來看我一眼。 滿腔癡纏終結於無盡的冷雨中,連恨都顯得那麼無力。 重來一世,我正看着她將林修竹的深藍色圍巾小心翼翼地掛在衣架上。 這一次,我沒有像前世那樣吵鬧。 我平靜地撫平長衫上的褶皺,倒掉溫粥,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遞過去。 那點熬了兩世的癡纏,也就此碎如秋葉,爛在冷雨中。
我把百億家產給了贅婿,白眼狼女兒瘋了
會議室裏,二十幾名高管屏息凝神,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筆。 桌上那份集團法人變更書上,我女兒的名字已經填好了。 "爸,您年紀大了,讓我來吧,您安心養老。" 她眼底滿是體諒。 我正欣慰的要答應,突然眼前浮現出幾行字。 【放下筆!你簽了就完了。】 【她三年前就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叫江辰的男人,弄出來個所謂的私生子都會走路了。】 【江辰的爸叫江明遠,是你老婆的白月光。】 【你老婆去年查出肝癌後,是江明遠牽的線,讓兩個孩子搞到一起的。】 【上一世你把權交了,女婿替你審賬被他們潑了精神病的髒水,在醫院裏上吊了。】 【你最後死在養老院,遺產全進了江辰的口袋。】 我渾身發冷。 突然,走廊外面傳來皮鞋的聲音,是我女婿來給我送飯。 他探進半個頭,怯怯地看着滿屋子人。 "爸,您還沒喫午飯......" 我笑了笑,退位讓賢? 讓給乾兒子也行啊!
九郡主只會喫喝玩樂,竟玩出了全府生路
在地府苦苦考編了三百年,我終於考上了鎮北王府的頂級富貴命格。 爲了彰顯我這輩子絕不努力的決心,我在孃胎裏硬生生賴了整整兩年才降生。 全家以爲天降異象,將來必成大器,但他們明顯想多了。 世子哥哥在朝廷脣槍舌戰時,我在京城天橋底下舉辦鬥蟋蟀爭霸賽。 將軍姐姐邊關浴血奮戰時,我只關心南風館新來的頭牌長得俊不俊。 全家對我怒其不爭,卻又捨不得對我說一句重話。 直到那日,王府突遭大難,一頂通敵叛國的死罪大帽毫無徵兆地扣了下來。 王公公帶着御林軍將王府圍得水泄不通,陰惻惻地宣讀着滿門抄斬的聖旨。 我正提着金絲鳥籠溜達回府,迎面就撞上了這慘烈的陣仗。 世子哥哥被押在地上,看到我目眥欲裂地吼道: “不是讓你走密道了嗎,你還回來幹嘛!” 我被這陣仗嚇得花容失色,手一抖,鳥籠摔散了一地。 慌亂間,我的目光落在了那道聖旨上時,瞬間愣住了。 不是…… 這上面蓋着的玉璽印,怎麼跟城南天天陪我鬥雞的老李頭刻的假章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