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別相思歲歲愁
許念安難產一天一夜,生下了第三個孩子。 可她卻不哭不鬧,主動把孩子遞給了情敵沈靜宜。 付聞禮指尖夾着的煙微微一滯。 沈靜宜在他懷中一怔,眼底掠過一絲得意,“這不好吧,許姐姐剛生完,孩子還是該......” “不必。” 許念安的聲音打斷了她,“這孩子本就不屬於我。” 付聞禮掐滅煙,眉頭擰緊,“許念安,你胡說甚麼?” 許念安收回目光,意識飄忽到三天前。 沈靜宜嬌嗔:“聞禮,我們這樣對她,是不是太狠了?”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她出身不行,擔不起付太太的位置 更無法孕育付家的繼承人,付家的孩子應該有你優秀的基因。” 許念安忽然捂住胸口,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付聞禮臉色驟變,伸手去扶她:“念安!” 她推開他的手,冷漠決絕,“你放心,孩子我不要。” 她想起進產房前,付聞禮的母親遞給她一張卡。 “你走吧。出了月子,遠遠地走。孩子留下,付家不會虧待他們。” 她答應了。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她聽見付聞禮歇斯底里的吼叫。
遲來的約定不作數
十八那年,顧謹掏出全身家當,給我買了枚鋯石戒指。 “先把你套住!” 他摟着我,笑指雜誌上的鴿子蛋大的鑽戒。 “等十年,到時候你就拿手上這枚來找我換成真的。” 我滿懷期待地等。 等到二十八那年,顧謹的事業小有所成。 他如約給我兌換成了鑽戒。 “先戴上吧,別急。” “等我忙完這陣,你就拿着它來找我結婚。” 我繼續等。 等到三十八那年,顧謹功成名就。 他卻閉口不談婚禮的事情。 我也有了身孕,不想再拖,於是策劃了求婚。 “你這是幹嘛?要逼婚?” 顧謹怒極反笑。 “又不是不娶你,婚戒給了,讓你再等等都不行,真就這麼恨嫁?” 我舉着那枚鑽戒,話哽了回去。 難堪又難過。 衆人的歡呼聲停了。
風雪依舊,故人不歸
媽媽將青梅竹馬帶回別墅那天,已經戒菸的葉父在陽臺上抽了一夜。 以前,研究所的同事都羨慕他有個當總裁的老婆。 說他就應該在家享福,何必在外面辛苦工作,把握好家裏的財政大權就行了。 可他卻不以爲然:“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感情在,有錢沒錢我們都會好好的,如果哪天她不再愛我,我也會孑然一身的離開。” 沒想到葉父一語成讖,她真的不愛他了。 後來,當媽媽挽着那個男人出現在媒體面前時,葉父頭也不回飛往了國外。 而葉辰看着朋友圈裏未婚妻與別人交疊的雙手,也知道他該跟葉父一樣離開了。
風月散盡別故人
成婚那日,蕭成衍縱着他的小丫頭,把給我的合衾酒換成了絕子藥。 下屬急得磕頭。 “殿下,這藥喝下去,太子妃的身子就完了!” “這些年她爲了你不顧生死,連刺客都替你擋,要是她知道了......” 蕭成衍眉頭都沒抬一下。 “沈靜宜愛我入骨,跟狗似的趕都趕不走!” “只要能當我的女人,她甚麼苦都能喫,捨不得爲這點小事跟我置氣。” “小丫頭喫醋已經三天了,我怎麼忍心讓她傷心。” 半個時辰後,他把藥送到了我面前。 嘴角掛着溫柔的淺笑。 “靜宜,喝了它,你就是我的妻了。” 系統在腦海播報。 【請宿主執行第 99 個任務,7 小時內開啓靈魂返回通道。】 我原本想在叛軍來前,帶蕭成衍一起回現代的。 現在看來,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