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那年,顧謹掏出全身家當,給我買了枚鋯石戒指。 “先把你套住!” 他摟着我,笑指雜誌上的鴿子蛋大的鑽戒。 “等十年,到時候你就拿手上這枚來找我換成真的。” 我滿懷期待地等。 等到二十八那年,顧謹的事業小有所成。 他如約給我兌換成了鑽戒。 “先戴上吧,別急。” “等我忙完這陣,你就拿着它來找我結婚。” 我繼續等。 等到三十八那年,顧謹功成名就。 他卻閉口不談婚禮的事情。 我也有了身孕,不想再拖,於是策劃了求婚。 “你這是幹嘛?要逼婚?” 顧謹怒極反笑。 “又不是不娶你,婚戒給了,讓你再等等都不行,真就這麼恨嫁?” 我舉着那枚鑽戒,話哽了回去。 難堪又難過。 衆人的歡呼聲停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