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學人精回相府後,全家跪求我別學了
我天生是個學人精。 別人幹甚麼我跟着幹,幹完還得問爲甚麼。 小時候,村口張屠戶的婆娘跟貨郎在草垛裏打滾。 我跟着在旁邊學他們互相啃咬,還虛心請教張屠戶爲甚麼要學狗叫。 嚇得貨郎連夜挑着擔子跑出村,張屠戶的殺豬刀都砍捲了刃。 直到我被當朝丞相認回府,成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剛進門,假千金就捏着帕子,眼眶通紅地朝丞相夫人哭訴。 假千金說自己鳩佔鵲巢,罪該萬死。 還沒等丞相夫人反應過來,我立馬跟着掏出一塊破布。 學着她哭泣的模樣,淒厲哀嚎自己不該活着。 哭完,我還拉着假千金的袖子,真誠發問: “姐姐,你光哭怎麼不去死啊?是還缺根白綾嗎?” 丞相和夫人當場愣在原地,假千金的眼淚瞬間卡在眼眶裏。
未婚夫拔了我搶救儀器後,我笑臉相迎
急診夜班,我正給心梗大爺做心肺復甦。 當醫生的未婚夫突然衝進來拔我的搶救儀器。 只爲讓我先去給他那手指劃破的青梅縫針,說她學鋼琴的手不能留疤。 我死死按住大爺胸口沒鬆手,大爺活了,青梅的指尖留了道米粒大的印子。 三年後我晉升主任醫師公示當天, 未婚夫卻聯合那位大爺的家屬舉報我搶救流程違規、病歷造假。 衛健委吊銷了我的執照。 我拿出當年的監控自證,才發現監控早被人刪得一乾二淨。 未婚夫紅着眼把辭職信砸在我臉上: “思音的手廢了,鋼琴夢碎了,你賠她一輩子!” 而那個被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大爺,顫巍巍地豎起大拇指: “小夥子重情重義,那女醫生就是心狠。” 我被逼到天台,墜樓前聽見青梅在樓下輕笑: “姐姐,誰讓你多管閒事呢。” 再睜眼,我回到了未婚夫拔儀器的那個夜晚。 這次,我親手把針管遞給他: “去吧,先救她的手,這條人命,記你頭上。”
鎮宅玄龜護府三百年,反手拆穿真假千金的換命死局
我本是九天之上的玄武靈裔。 受了第一代鎮國公的恩,留在凡間成了鎮宅玄龜,保了他們三百年氣運。 可到了這代,就剩小世子一根獨苗。 他孃胎帶毒,靠我渡氣才活下來。我早算準他有場死劫,當年特指了侯府嫡女跟他定親,唯有她的命格能替他破局。 這天,世子領着個嬌滴滴的女人進了祠堂。 我沒廢話,直接龜甲問天起卦卜算黃道吉日。 可銅錢落地,卦象明明白白顯示。 眼前這女人分明是個鳩佔鵲巢的孤煞命! 真媳婦要是死了,世子的劫就成了真死局! 我猛地發出一聲低吼,活生生震裂了本命龜甲! 世子嚇傻了。 我的龜血順着青磚蜿蜒流出,死死凝成一條直指城西的血線! 死劫當頭,還愣甚麼? 順着血線,帶上鐵鍬跟我去刨人去!
重生後,我把害死女兒的親戚送進監獄
再婚後,繼女四歲那年重病,丈夫說鄉下孩子沒那麼嬌氣,沒必要進醫院。 然後讓他堂哥一個賣獸藥的,配藥沖水給女兒喝。 喝了五天,女兒的肝全毀了,不治身亡。 堂哥跟鄰居們嚷嚷。 "我開的藥可沒問題,明明是她後媽動手腳,跟這孩子過不去。" 丈夫聽後一腳踹翻了飯桌,指着我吼。 "你故意害我親閨女?你就是巴不得她死好生自己的!" 丈夫父母聞訊趕來。 公公當着全村的面扇了我七個耳光。 “你這毒婦好狠的心,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婆婆在旁邊出言譏諷。 "當初就不該讓這個二婚的進門,晦氣!" 面對全村上下的指責,我不堪其辱, 最後在那個冬夜,跳入河中。 再睜眼,我回到了丈夫拒絕送女兒去醫院的那天。 撥打了急救電話後,我抱着女兒,高高舉起菜刀。 “囡囡今天必須送去醫院。” “誰敢攔我,我就砍誰!”
嫌我藏品是廢品,可那是四羊方尊啊
我奶奶是鑑定大師,一輩子攢下三百多件青銅、瓷器、書畫真跡。 她臨終前把藏品全部登記在我名下。 我不懂經營,表姐顧曼殊主動接手, 圍繞這批藏品建起了華鼎文物集團。 而我只需要每個季度簽字領分紅,剩下的時間喝茶、遛狗、逛公園。 直到上個月,顧曼殊新交的男朋友走馬上任當了副總裁。 他第一件事,就是讓法務給我發了一封律師函。 "鑑於您長期未參與公司任何經營活動。" "董事會決議:終止您的分紅權,收回您名下藏品的展陳授權。" 我打電話問顧曼殊,她沉默了五秒。 "表弟,時代不一樣了。公司養不起閒人。" "姐夫的意思是,給你一次性補償五十萬,以後就別來了。" 她那位男友還專門約我喝了杯咖啡。 他雙腿交疊,笑得很溫和: "小弟弟,五十萬夠你在三線城市買套房了。" "你要懂得感恩,沒有顧曼殊,你那堆破銅爛鐵一分錢不值。" 我指節敲了敲桌面,沒說話。 破銅爛鐵?四羊方尊也是嗎? 三百一十七件藏品的產權證明,每一頁蓋的都是我的私章。 沒有這些東西,華鼎的展廳連一面牆都撐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