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夜班,我正給心梗大爺做心肺復甦。 當醫生的未婚夫突然衝進來拔我的搶救儀器。 只爲讓我先去給他那手指劃破的青梅縫針,說她學鋼琴的手不能留疤。 我死死按住大爺胸口沒鬆手,大爺活了,青梅的指尖留了道米粒大的印子。 三年後我晉升主任醫師公示當天, 未婚夫卻聯合那位大爺的家屬舉報我搶救流程違規、病歷造假。 衛健委吊銷了我的執照。 我拿出當年的監控自證,才發現監控早被人刪得一乾二淨。 未婚夫紅着眼把辭職信砸在我臉上: “思音的手廢了,鋼琴夢碎了,你賠她一輩子!” 而那個被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大爺,顫巍巍地豎起大拇指: “小夥子重情重義,那女醫生就是心狠。” 我被逼到天台,墜樓前聽見青梅在樓下輕笑: “姐姐,誰讓你多管閒事呢。” 再睜眼,我回到了未婚夫拔儀器的那個夜晚。 這次,我親手把針管遞給他: “去吧,先救她的手,這條人命,記你頭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