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弟弟的健身房被訛30萬後,我殺瘋了
去弟弟新開的健身房捧場,卻被一個健身教練喊住。 “這位先生,您好,一共三十二萬,請問怎麼付款?” 我好聲好氣和她解釋。 “我只是開個年卡,總共1888已經付過了。” 女教練把剛剛的收據甩到我臉上。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不付錢你今天別想走。” 我瞥了一眼,那張收據下方用極小的字寫着。 【本人自願開500節私人教練課程,總計三十二萬。】 【如未按時付款,客人需要支付十倍違約金。】 我還不知道弟弟開了這種黑店,當場氣笑了。 “我是你們老闆的親哥,這三十二萬讓他親自來找我要。” 女教練許莉莉冷笑一聲, “就你這種貨色,還想和我們溫總攀關係呢?付不起就別想走!” 我直接給助理發了條短信, “告訴我弟,要麼立刻開了這女的,要麼我撤資。”
發現我爸愛帶我體驗五星級酒店的祕密後,我媽殺瘋了
我爸總愛帶我去體驗各大五星級酒店,每次都是他一間,我一間。 事後,他還再三叮囑: “乖女兒,爸爸這是想讓你輕鬆點,你可千萬別告訴你媽。” 我表示理解。 畢竟我媽是身價百億的集團女總裁。 要是知道我爸不帶我去上馬術課而是來偷懶,肯定要大發雷霆。 直到又一次住進酒店,送餐的服務員笑着跟我說: “小朋友,你爸爸媽媽感情可真好,每個月都帶着你來好多次呢。” 我沉默了兩秒。 等服務員離開後,立刻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我爸外面有人了,你帶上小姐妹,直接過來抓姦吧。”
去沒有你的地方,唱完這首歌
高中時,我和男友林彥、閨蜜沈鹿組了一支三人樂隊。 我是主唱,林彥吉他,沈鹿貝斯。 大學後異地,排練改成線上。 每次視頻連線,林彥和沈鹿總是默契十足的把我排除在外。 "旋律我倆已經定好了,你填個詞就行。" 我說上次寫的詞他們沒用。 沈鹿笑着說: "你那版太抒情了,不適合我們的風格。" 林彥附和: "鹿鹿寫的那版更有勁。" 後來,他們開始在同一座城市排練。 我提議三個人一起排,林彥說: "機票太貴了,等暑假再說吧。" 畢業季,學校有個音樂節。 我在羣裏問演出曲目定了嗎。 沈鹿發來一張海報,樂隊名字下面只有兩個人的照片。 "舞臺太小,主辦方說三個人站不開。" "而且最近改成純器樂了,暫時不需要人聲。" 林彥發了一個抱歉的表情包: "別難過,下次一定帶你。" 我盯着那張海報看了很久。 樂隊名是我取的,第一首歌是我寫的,第一場演出是我聯繫的場地。 可現在,連海報上都沒有我的位置。 沒關係,散場就散場吧。 我的聲音,總會有別的舞臺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