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時,我和男友林彥、閨蜜沈鹿組了一支三人樂隊。 我是主唱,林彥吉他,沈鹿貝斯。 大學後異地,排練改成線上。 每次視頻連線,林彥和沈鹿總是默契十足的把我排除在外。 "旋律我倆已經定好了,你填個詞就行。" 我說上次寫的詞他們沒用。 沈鹿笑着說: "你那版太抒情了,不適合我們的風格。" 林彥附和: "鹿鹿寫的那版更有勁。" 後來,他們開始在同一座城市排練。 我提議三個人一起排,林彥說: "機票太貴了,等暑假再說吧。" 畢業季,學校有個音樂節。 我在羣裏問演出曲目定了嗎。 沈鹿發來一張海報,樂隊名字下面只有兩個人的照片。 "舞臺太小,主辦方說三個人站不開。" "而且最近改成純器樂了,暫時不需要人聲。" 林彥發了一個抱歉的表情包: "別難過,下次一定帶你。" 我盯着那張海報看了很久。 樂隊名是我取的,第一首歌是我寫的,第一場演出是我聯繫的場地。 可現在,連海報上都沒有我的位置。 沒關係,散場就散場吧。 我的聲音,總會有別的舞臺收留。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