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兩端,恨在天涯
丈夫傅禾川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後,記者問到。 “傅先生年少有爲,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我坐在臺下,緊攥手心,翹首以盼。 隱婚三年,他答應我,在生命最重要的一天公開我。 “師妹許念念,沒有她一次次陪我試錯,沒有我的今天。” 全場寂靜,我紅了眼眶。 第七次騙我了。 “阿川,你說過今天會公開。” 他摟住我,輕聲道。 “她需要我的提攜,這個機會讓給她,下次我一定當衆公開你的身份。” 半個月後,研究所團建,突發暴雨。 我和許念念被困在山上,他毫不猶豫地抱起她。 我撕心裂肺地大喊:“傅禾川!如果你今天不救我,我們就離婚!” 他沒回頭。 七年,化作泡影。 傅禾川,我不會再信你了。
被踢出項目組後,前徒弟跪求我回來
懷孕十二週,我被踢出了公司最賺錢的項目組。 踢我的人,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現在的部門經理,陳茜。 她捧着一束康乃馨走到我工位前,笑得又甜又體貼: “姐,我幫你申請了調去通州物資站,那邊空氣好,適合養胎。 項目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我看着她的臉。 三年前她連PPT都對不齊,是我一頁一頁教的。 我心裏覺得好笑看了眼她: “項目正到關鍵期,核心資源全在我手上,你確定接得住?” 陳茜把花一放,笑容收了收: “姐,領導的意思是——你要不想去通州,也可以直接提離職。 反正你現在這個狀態,考覈也過不了。” 這個狀態? 上週季度評估,我分數全組最高。 我收拾好桌面,只帶走了那隻U盤。 裏面存着項目全部的客戶關係圖,還有三份沒交上去的核心方案。 到通州物資站第五天,陳茜的電話來了,帶着哭腔: “姐,甲方說方案不對,要撤資,你能不能......” 我掛了電話。 然後撥給上週主動找我的獵頭:“之前聊的總監崗位,我考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