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孃親第十次難產後,彈幕說她是貴妃的生育工具
我娘生下第十個孩子時難產,太醫說她沒幾天可活了。 父皇跪在產房外哭得撕心裂肺,所有人都說皇帝愛慘了我娘。 可我卻突然看見幾行奇怪的字。 【女配終於要下線了,貴妃上位倒計時~】 【十個孩子都歸女主養,想想就爽。】 我揉了揉眼睛,那些字還在滾動。 【貴妃不想生孩子,又瞧不上嬪妃的基因,皇帝直接讓皇后給她猛猛代孕。】 【原配自己願意做生育機器,可惜皇帝的心全在女主寶寶那~】 我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向父皇。 他在一旁哭得渾身發顫,怎麼看都像是傷心欲絕。 【皇帝演技是真的好,要不是他剛和貴妃約好等女配一死就封后,我差點以爲他真的動心了。】 我心裏酸澀得要命。 原來,孃親纔是不被愛的那個。 我想起去年除夕,父皇破天荒地陪孃親去寺裏求子,孃親高興得逢人就說皇上有心。 可現在我才知道,父親陪孃親求子,心裏想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一行淡淡的小字。 【其實女配也挺慘的,同樣是穿越女,卻被當成工具人。】 【不過她死後就能回自己世界了,也好。】 我盯着那行字,破涕爲笑。 娘,如果我也死了,可以帶我一起去那個世界嗎?
闌歲景寧人不渡
同學會上,老公的白月光故意弄髒我的裙子。 霍景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俯身湊近她。 “林瀟,這條裙子是我爲我太太特別定製,價值一千萬。” “你打算怎麼賠?” 林瀟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我會賠的,就算砸鍋賣鐵,我也會賠的。” 周圍人立刻肆意嗤笑。 如果當年她不是嫌棄霍景闌窮,和一個富二代結婚。 怎麼會錯過成爲百億總裁太太的機會? 只可惜,現在富二代破產了,她也窮困潦倒。 可只有我知道,霍景闌看似爲難她, 可他的眼裏心裏,從頭到尾,都只有她! 到家後,我毫不猶豫地對霍景闌說: “離婚吧。” 他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爲甚麼?” 我聳肩笑了笑。 “因爲——我能預知未來。” “你遲早爲了林瀟拋棄我。”
婆婆六十大壽那天,我發瘋了
婆婆六十大壽,老公說要辦得風光。 可回到老家,大伯子在划拳,侄女在拿手機直播, 公公坐上首,正跟人講他當年的事蹟。 壽星呢? 我拎着給婆婆買的新衣服,挨個屋找了一圈。 最後在竈屋看見她。 一個人守着四口大鍋,竈臺上擺着二十幾個盤子等着裝。 她後背的衣裳全溼透了,貼在脊樑骨上。 "媽,外面那麼多人,沒人幫您?" 她拿袖子擦了把臉: "請的廚子臨時有事來不了。" 我把火關了。 她急了:"別,蒸肉還差十分鐘。" 我把她拽到前廳,對着滿院人喊: "今天誰過生日?" 沒人應聲。 公公把酒杯往桌上一墩: "做頓飯咋了?以前哪年不是她做的?" 我老公從人堆裏擠出來,賠笑着把我拉到一邊: "你剛嫁進來別不懂規矩,媽這輩子就是個勞碌命。"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覺得他無比陌生。
閨蜜每次騎行的終點,是我男友的帳篷
我很宅,宅到陸聞野每次約我露營,我都縮在沙發裏搖頭。 他捏着我的臉笑:“算了,公主就適合待在城堡裏,我不捨得帶你出去吹風。” 我信了,後來我閨蜜許知夏迷上騎行。 她和陸聞野互相更看不順眼。 許知夏說:“露營咖最裝,搬半個家去野外喫泡麪。” 陸聞野冷笑:“騎行圈也挺能裝,一身裝備就爲了曬黑兩度。” 他們天天在我面前吵。 吵帳篷好還是公路車好。 吵看山頂日出該騎上去,還是紮營等天亮。 我還笑着勸:“你們倆甚麼時候能不吵?” 直到陸聞野生日那天,我想偷偷去營地給他驚喜。 出門前,許知夏給我發了張騎行軌跡圖。 終點和陸聞野的露營定位,重合在同一片山谷。
長明燈燼,歲歲無寧
護國寺裏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 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 她大婚前病倒,爹孃才把我塞進了花轎。 從那以後,爹孃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 只有裴硯護着我。 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裏滴三滴血。 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 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 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 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甚麼比我的亮?” 娘當衆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 裴硯把我護到身後。 “她的燈,誰都比不了。” 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 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 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 不是我的,是姐姐的。 守燈老僧臉色驟變。 “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 “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 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牀了。 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 下山時,我繞回了孃家。 院裏,爹孃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 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 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第二日...